“上次石头砍柴划伤了手,用这三七膏敷了两天,就结疤了。”张寡妇拿着药膏,对宋阳说,“比以前用灶灰管用多了。”
石头伸出手,手腕上的疤痕已经很浅,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不疼了,好得快。”
这天傍晚,王二柱扛着锄头回来,不小心被荆棘划破了胳膊,渗出血来。张寡妇赶紧拿来米酒,给他冲洗伤口,又涂上三七膏,用干净的布条缠好。
“你看,这就用上了吧?”宋阳看着处理好的伤口,对王二柱说。
王二柱咧着嘴笑:“还是宋小哥想得周到!以前划破了,就只能用土捂,好几天都流脓,现在有这‘药’,踏实!”
院子里,陶罐里的米酒散发着清甜的香气,木盒里的草药透着淡淡的苦涩,孩子们围着小鸡小鸭嬉闹,大人们坐在屋檐下,看着晾晒场上的粮食,脸上都带着安稳的笑。
酿酒,是为了驱寒消毒,给生存加一道保障;制药,是为了应对伤病,让日子过得更踏实。这些看似不起眼的“额外”准备,像一条条细密的线,把这个小团体的安全感,织得越来越密。
宋阳望着天边的晚霞,心里清楚:生存,从来不止是填饱肚子。有粮,有药,有能应对意外的准备,才能在这乱世里,真正站稳脚跟。
而他们,正在一步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