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宋阳用竹筒舀出一点,尝了尝——酒精度不高,带着谷子的甜香,正是他想要的低度米酒。
“给俺尝尝!”王二柱抢过竹筒,咕咚喝了一大口,咂咂嘴,“甜的!不辣!比俺以前喝的好喝!”
张寡妇也尝了一点,笑着说:“这酒温和,冬天给孩子们冲点水喝,能暖暖身子。”
宋阳把米酒装进干净的陶罐,密封好:“大部分留着当‘药’,伤口消毒用;少部分,每月分粮时给大家分点,解解乏。”他特意留出两罐,埋在阴凉的地窖里,“这酒越存越香,说不定以后还有大用处。”
酿酒的同时,采药制药也提上了日程。
张寡妇出身草药世家,小时候跟着父亲识过不少药草,只是后来流离失所,很多都忘了。宋阳便鼓励她:“嫂子,你多想想,山里常见的止血、消炎的草,咱们采回来存着,万一有人受伤,也能有个应对。”
张寡妇点头应下,带着陈氏、二丫和几个孩子,挎着篮子往山里去。她记性好,走在路上,指着路边的植物一一辨认:“这是蒲公英,叶子能消炎,根泡水喝能败火;那是艾草,晒干了烧成灰,能止血;还有这个,三七,叶子捣碎了敷在伤口上,好得快……”
孩子们学得认真,铁蛋拿着小铲子,专挑张寡妇说的药草挖,嘴里还念叨着:“蒲公英,消炎;艾草,止血……”
采回来的草药,宋阳会挑出最鲜嫩的,用灵泉水洗干净,一部分直接晒干,储存在布包里;另一部分,比如三七、蒲公英,他会用灵泉水浸泡片刻(悄悄提升药效),然后和着融化的猪油(王二柱猎到野猪后炼的),在石臼里捣成膏状,装进陶罐,这就是简易的金疮药;艾草烧成灰,混合着凡士林(宋阳用空间里的油脂和蜂蜡熬的),做成治疗冻伤和感冒的药膏。
李氏找了个结实的木盒子,把晒干的草药分门别类放好,贴上宋阳写的标签(“蒲公英——消炎”“三七——止血”),又把药膏陶罐摆在旁边,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小药箱”,放在土屋最干燥的角落,由张寡妇专门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