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袋子放在桌上,然后注意到了我尴尬的表情,“怎么了?”
“我……我……不好意思,我好像把你床弄脏了。”
林牧之挑眉:“哦?难道你尿床了?”
“差不多。”我脸红得发烫,“我……亲戚来了。对不起,我给你洗。”
林牧之憋着笑:“不必了。我出去一趟,你让寝室给你送衣服过来。”
他转身出门后,我赶紧打电话向薇薇求救。
“什么?你睡林牧之那里了?”薇薇在电话那头惊呼。
“我也很惊讶,但是我们没什么,他出去睡的。赶紧救命,送条裤子过来,再帮我带个小方包。”
“你把他床给睡脏了,他尴不尴尬啊。”
“你应该问我尴不尴尬吧!快点了,你再晚点来,我血流成河就更尴尬了。”
正当我说话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不跟你说了,林牧之回来了,你快点。”我匆忙挂断电话。林牧之进屋关上门,将手中的一个小塑料袋递给我。我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包卫生巾。大早上林牧之给我买姨妈巾,这种事情实在太诡异。我震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快去换了。我去抽根烟。”他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我有种被爸爸照顾着的感觉。”
林牧之叼着烟,含糊道:“你叫我爹地我没意见,别乱叫妈咪就行。”
“我……先借一下洗手间。”我抓起袋子,落荒而逃。
关上门后,我看着镜中那个头发凌乱、眼妆晕开的自己,不由得叹了口气。神志恢复清明,昨天的画面就一帧帧在脑中播放起来,每一帧都像是在扇我巴掌。
我记得自己抓着孙艺兴非要再聊两句,而孙艺兴想聊天的对象显然不是我。那时林牧之刚好打来电话,孙艺兴像是找到了救星。
“牧之,梓寻喝多了,抓着我不放,你过来管管。”孙艺兴对着电话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