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娜迪莎突然想起什么，拉了拉顾星晚的胳膊：“顾姐姐，我昨天听同学说，拙政园里有个地方能拍古装照，咱们要不要给奶奶拍几张？奶奶肯定喜欢。”顾星晚眼睛一亮：“好主意！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好像看见有租古装的店铺，咱们等会儿去问问。”

到了拙政园门口，顾星晚先去买了票，然后推着奶奶往里走。刚进园门，就被眼前的景色惊艳到了——假山叠翠，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池塘里的荷叶刚冒出嫩芽，岸边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在青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花毯。奶奶看着眼前的景色，忍不住惊叹出声，拉着娜迪莎的手，不停地指着周围的景物，眼里满是惊喜。

顾星晚推着轮椅沿着池塘边的小路走，时不时停下来给她们介绍：“这里是拙政园的核心景区，叫‘远香堂’，前面那个亭子叫‘倚玉轩’，夏天的时候坐在亭子里，能闻到荷花的香味。”娜迪莎把顾星晚的话翻译给奶奶听，奶奶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手机，想要拍照。顾星晚见状，连忙接过手机：“奶奶，我帮您拍，这样拍出来更好看。”

她选了个角度，把远香堂和池塘里的景色都拍进去，还让娜迪莎站在奶奶身边，一起拍了张合影。奶奶看着照片，笑得特别开心，还把手机递给旁边路过的游客，让他们也看看，像个炫耀自己宝贝的孩子。游客们也笑着夸奶奶精神好，景色拍得漂亮。

逛到一半，顾星晚果然看见有租古装的店铺，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汉服，还有配饰。她拉着娜迪莎和奶奶走过去，店员热情地迎上来：“请问是想租汉服拍照吗？我们这里有很多款式，老人家穿的也有。”顾星晚指着奶奶，笑着说：“想给奶奶选一套，再给她搭配点配饰，麻烦您推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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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打量了一下奶奶，从架子上拿出一件淡蓝色的襦裙，上面绣着浅淡的兰花纹样：“这件很适合老人家，颜色素雅，料子也舒服，再搭配一个玉簪和一条披帛，肯定好看。”奶奶接过襦裙，摸了摸料子，觉得很舒服，便点了点头。

店员带着奶奶去试衣间换衣服，娜迪莎则在外面选自己穿的汉服，顾星晚也帮着参考。不一会儿，奶奶换好衣服出来了，淡蓝色的襦裙衬得她气色很好，头上戴着玉簪，肩上披着浅粉色的披帛，看起来特别雅致。娜迪莎也换了一套粉色的襦裙，两人站在一起，像一对母女似的。

顾星晚拿出手机，不停地给她们拍照，还帮她们选拍照的地点，一会儿在假山边，一会儿在亭子里，一会儿在海棠花树下。奶奶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后来在娜迪莎和顾星晚的鼓励下，也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会主动摆姿势，比如抬手摸一摸花瓣，或者靠在柱子上微笑。

路过的游客们也纷纷夸赞她们穿得好看，还有人过来问她们是在哪里租的汉服。顾星晚和娜迪莎也笑着和大家分享，气氛特别热闹。拍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奶奶有点累了，顾星晚便提议去旁边的亭子歇会儿，顺便把衣服换下来。

在亭子里歇着的时候，奶奶拿出手机，翻看着刚才拍的照片，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娜迪莎靠在奶奶身边，和她一起看照片，还时不时给她讲解照片里的景色。顾星晚则去买了两瓶水，递给她们：“喝点水歇会儿，等会儿咱们去吃苏州菜，我已经订好餐厅了。”

奶奶接过水，喝了一口，对着顾星晚说了句俄语，娜迪莎翻译道：“奶奶说今天特别开心，谢谢你带我们玩这么多好玩的地方，还拍了这么多好看的照片。”顾星晚笑着说：“不用谢，只要奶奶开心就好。”

休息了一会儿，三人便去换了衣服，推着轮椅往餐厅走去。顾星晚订的餐厅就在拙政园附近，是一家老字号的苏帮菜馆，里面的菜都是地道的苏州味道。到了餐厅，服务员领着她们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顾星晚拿着菜单，让娜迪莎翻译给奶奶听，问她想吃什么。

奶奶看了看菜单，指着松鼠桂鱼和清炒虾仁，娜迪莎便告诉顾星晚：“奶奶想吃松鼠桂鱼和清炒虾仁，还要一份蔬菜。”顾星晚点点头，又点了一份响油鳝糊和一份莼菜汤，都是苏州的特色菜。

不一会儿，菜就端了上来，松鼠桂鱼炸得金黄酥脆，上面浇着酸甜的酱汁，看起来特别有食欲；清炒虾仁雪白鲜嫩，吃起来Q弹爽口；响油鳝糊香气扑鼻，莼菜汤则清新可口。奶奶尝了一口松鼠桂鱼，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对着娜迪莎说了句什么，娜迪莎笑着翻译：“奶奶说这鱼太好吃了，外面脆里面嫩，酱汁也特别香，比她以前吃的鱼都好吃。”

顾星晚听了也笑：“喜欢就多吃点，这家的松鼠桂鱼是招牌菜，很多人专门来吃呢。”她还细心地帮奶奶把鱼刺挑出来，让奶奶吃起来更方便。娜迪莎也不停地给奶奶夹菜，祖孙俩吃得特别开心。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顾星晚看奶奶有点困了，便提议回酒店休息，等晚上再出来逛山塘街——山塘街的夜景特别美，晚上还有灯笼，很适合慢慢逛。娜迪莎和奶奶都同意了，三人便打车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房间，顾星晚帮奶奶铺好床，让她躺下休息，又给娜迪莎倒了杯水：“你也歇会儿，晚上逛山塘街还得走路呢。”娜迪莎接过水，点了点头：“顾姐姐，你也歇会儿吧，今天辛苦你了。”

顾星晚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翻看白天拍的照片，心里满是成就感。她和娜迪莎店主笑着说：“老人家戴这条围巾真好看，红色衬得您气色更足，这牡丹花纹也是咱们苏州的吉祥样式，寓意着富贵安康呢。”娜迪莎把店主的话一字一句翻译给奶奶听，奶奶摸了摸围巾上细腻的丝线，又伸手拉过顾星晚和娜迪莎的手，将两人的手轻轻握在一起，眼里泛着微光，用俄语轻声说：“能和你们一起看这么美的景色，收到这么贴心的礼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

顾星晚没听懂俄语，却从奶奶的眼神里读懂了暖意，她笑着拍了拍奶奶的手背：“以后咱们还有好多机会一起玩，等冬天了，我带您去看苏州的雪景，拙政园的亭子盖着雪，比现在还好看呢。”娜迪莎把这话翻译过去，奶奶立刻用力点头，像个盼着过年的孩子，还从包里掏出手机，示意顾星晚把刚才说的雪景存进她的相册，说要每天翻着看。

往前再走几步，就到了山塘街的码头，河面上停着好几艘挂着红灯笼的乌篷船，船夫坐在船头，手里摇着橹，见她们过来，笑着招呼：“三位要不要坐船游河？晚上吹着风，看两岸的灯笼，舒服得很。”顾星晚看向奶奶，奶奶正盯着乌篷船看，眼里满是向往，她便立刻应下来：“要的，麻烦您慢点开，老人家第一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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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夫连忙点头：“放心吧，我开了三十年船，稳得很。”顾星晚和娜迪莎小心地扶着奶奶上船，船里铺着软垫，顾星晚让奶奶坐在中间，自己和娜迪莎分坐两边，船夫轻轻一摇橹，乌篷船就慢慢滑进了河里。船身划过水面，泛起细碎的波纹，红灯笼的光映在水里，跟着船一起走，像一串流动的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