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善用白杆枪的长柄优势,在每条通道内布‘三层枪墙’。第一层拦马腿,第二层刺骑兵,第三层防步兵突破。”
“若是,叛军攻得急呢?”秦翼明抬头追问,眼中满是谨慎。
“可,故意放开伤门。”
秦良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伤门通道最窄,两侧已挖好连环陷马坑。
诱叛军精锐入内后,立刻关闭生、死二门。再让景门射火箭烧其后续部队,将他们分割成两段,逐个歼灭。”
“末将,记下了!”
秦翼明刚应完,又想起一事。眉头不由得紧皱:“大将军,若是加月未能及时引叛军入阵。
亦或是叛军识破阵法不肯进来,该如何应对?”
“这个嘛,也简单。”
秦良玉抬手,拂去披风上的尘土。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果决:“若叛军不入阵,你就派五百士兵,伪装成夔州溃兵。
往叛军大营方向逃,就说夔州城已破。守军残部逃往鹰嘴坡,引诱他们来追。
若加月迟迟不到,我便亲自带黑松林的五千人,去夔州城外佯攻叛军攻城部队。他们攻城正急,见后方有威胁,必然分兵来救。
总之,今日必须把叛军主力拖在鹰嘴坡。绝不能让他们,踏近夔州城半步!”
“明白!”
秦翼明应声时,目光落在秦良玉鬓角的白发上。这位花甲老人征战半生,此刻铠甲上还留着昨日厮杀的血痕,却依旧挺直如松。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心疼:“姑母,战场凶险,您……您也保重!”
秦良玉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甲胄传过去,秦翼明只觉得心头一暖,所有的担忧都化作了坚定。
秦良玉转身走下高台,刚到台口便抬手一挥:“传,十二名传令兵来!”
“喏”
秦翼明回应一声,转身急匆匆的跑开。片刻后,十二名身着轻甲的骑士疾驰而来。
他们每人配着两匹快马,马背上挂着水囊和干粮。甲胄内侧都藏着,一块染血的布条。
那是,白杆兵的“死信标记”。若遇绝境,便以血布条为号传递消息。
“你们分十二路出发,务必找到秦加月将军!”
秦良玉将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交给为首的传令兵。指腹按在火漆上:“信里写着诱敌的详细步骤,无论如何不能落进叛军手里。”
“末将等就算拼了性命,也定将信送到!”为首的传令兵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密信,塞进贴胸的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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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送信,还要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