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修炼之路永无止境，我们所生活的位面并非最高，飞升就是踏破虚空前往更高的位面。”

如实回答后，慕珩才笑道：“玉儿，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强者如云的神武大陆中，出现的上一个飞升者，距今都超过了十万年。”

祁玉愣了愣，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下许多，但仍旧不确定：“往后会越来越难吗？”

“我方才说了，大乘之后便是灵力的累积与飞升机缘。大乘是最高境界，刚踏入相当于一级，只是因人数太少，才没有更加详细的分级，而飞升机缘，就是修炼登顶后的气运，或者说运气。”

“……啊？”祁玉懵懵的看着慕珩：“飞升靠运气？”

“觉得有点儿离谱对吗？我也觉得其中必有缘由，可真正到了那个境界的人都这么说，我们虽觉得不对，却也无法说出个所以然来。”

祁玉眨眨眼，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你也不知道吗？”

心上人分外可爱，慕珩压着笑声，先回答他的疑惑：“先行者绝口不提，修为不足者便只能猜测。”

祁玉又想起了之前与楚霖的交谈，索性给慕珩复述了一遍。

慕珩没有多加思考，答的很快：“其实很简单。比如我们当初决定建立七星殿，你没做过，总是不自信，真正成了殿主，亲自处理解决殿内各种事务，又发现不过那么回事而已。”

祁玉想了会儿，才恍然道：“当初建立七星殿，有血煞宫经验的你若不跟我说，我就需要自己一步一步慢慢摸索。而你教我的部分，都是你经历过的，没经历过的也需要到那时候再视情况而定。”

“没错。”

得到慕珩认可，祁玉灵光一闪，又问道：“那修炼至大乘的人会不会是自身缺失了什么，刚好那部分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其他人提前准备便会轻而易举，她们不愿被人超越，才会如此？”

慕珩又惊又喜：“玉儿聪明！”

祁玉撇了撇嘴，刚冒出来的兴奋劲儿瞬间就没了：“你都想到了还夸我聪明。”

“这可不是我自己想到的。”见祁玉看来，慕珩继续说：“是扶摇苏醒后，带着我提升修为时，连带着部分传承一起送来，我自传承之中得到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