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到了，真切感受到慕珩的速度，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这么快？”

来的路上他就估算过距离，以他的修为全速赶来，一个时辰足矣，还想着已经很快了，结果慕珩只需一瞬。

看着那双黑眸中的震惊与崇拜，慕珩忍不住笑出了声，宽慰道：“有朝一日，你也可以。”

“还早着呢，就会哄我开心。”

祁玉白了她一眼，指了指不远处的灵力旋涡门：“那就是入口了。”

他乘坐飞舟带人回去用了两天，外面的人进的进，走的走，这会儿已经不见半个人影。

入口处的植被像是被锋锐的刀胡乱砍过，整体凌乱，切面平整，看上去十分古怪。

地上还有残肢断骸，洒落的血珠、肉块成了黑色，挂在翠绿色的枝叶上，平添了几分阴森诡谲。

慕珩应了声，朝入口处看去，兴致勃勃的眸子逐渐染上凝重：“从逸散的灵力来看，这遗迹的主人最少也得是合体境巅峰。”

也就是说，这遗迹主人的修为，在她之上。

“合体境……”祁玉想起之前与楚霖的交谈，抬眸问道：“合体境后面是什么境界？”

“渡劫境。”

慕珩手指微动，思索着要不要把扶摇叫过来。

“渡劫……就是你说的频繁雷劫吗？”祁玉没急着问渡劫境细节，又追问道：“那渡劫境后面还有吗？”

“渡劫境后面是大乘，修炼大成，意味着修炼之路已经来到位面的最高境界，往后便是灵力的不断累积，与飞升的机缘顿悟。”

“飞升……”祁玉心头跳了跳，瞬间抓紧了慕珩的手：“飞升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