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聂磊的声音冷了下来,“现在最关键的,就是他那个老板赵龙山,这个我来解决。”
挂断电话,聂磊转头对身旁的刘丰玉吩咐:“准备二十五万现金。”
钱很快备好。聂磊亲自带着钱,直奔医院,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找到了浑身缠满绷带、动弹不得的赵龙山。
赵龙山一见聂磊进来,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想躲却无能为力。
聂磊慢条斯理地在他病床边坐下,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伤成这样?咱们是老邻居,又是同行,按理说本该多走动。我开业时你随了礼,现在你被人打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刘丰玉,“来看望病人,能空着手吗?红包准备了没有?”
“磊哥,都按您的吩咐包好了。”刘丰玉恭敬地回答。
聂磊转回头,将厚厚的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赵老板,你伤得不轻,这二十五万你拿着,买点最好的营养品,好好补补身子。”
赵龙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知道刘毅他……”
“我知道。”
聂磊打断他,语气骤然转冷,“但你,不是还活着吗?我这次来,就是要在这儿看着你,防止你病好了就跑路。不出两小时,刘毅就能回来——他怎么对安俊刚,就能怎么对你。横竖已经没了一个,也不差第二个,待会儿顺手送你上路,也挺方便。”
赵龙山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当场失声痛哭。
“现在知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