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放下刘毅的电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立刻开始着手善后。他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陈哥,我,聂磊。”
“怎么了兄弟?”电话那头传来陈放轻松的声音。
“跟你打听个人——安俊刚,也是中山路这片住的,你了解他的底细吗?”
“安俊刚?”陈放语气带着不屑,“知道啊,那不就是个有名的愣头青、滚刀肉吗?怎么了,他惹到你了?”
“他让刘毅给办了。”
“办了就办了呗,这种货色,教训一顿也好。”陈放不以为意。
“人应该是没了。”聂磊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寻常事。
电话那头顿时沉默了,几秒后,陈放的声音凝重起来:“刘毅把他……做掉了?”
聂磊直接切入重点:“他背后有什么人?父母在哪?有没有白道上的过硬关系?”
“你都到这步了还不知道?”陈放的声音带着诧异,“他今年四十来岁,在监狱里蹲的时间比在外头还长。他爹娘早就觉得这儿子丢人现眼,跟他断绝关系十几年了,现在老两口在哪儿,根本没人知道。”
“那他有没有妻儿?”
“哪个正经姑娘能看上他?他才出来没几个月。兄弟,你跟我说实话,到底为什么动他?”
“原因以后有机会再细说吧,陈哥。”聂磊打断道,“现在想想办法,把这事的影响压到最低,谢了。”
“没问题,”陈放答应得干脆,但随即话锋一转,“但你知道规矩——民不举,官不究。可如果有人不识相,非要跳出来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