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还没点上。打火机啪地响了一声,火苗子在茶几边上晃了晃。
蒋元没犹豫,一巴掌推开门就进去了。
门板撞上门框,闷响一声。
包房里的几个人同时抬头。
黄局正坐在沙发主位上,西装敞着怀,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手里还捏着打火机。
他兴致刚起来,蜡烛还没凑到火苗上,就被这一声门响激得整个人弹了一下,打火机的火苗跟着一颤,灭了。
黄局腾地站起来,脸已经沉了,眉毛拧着,手指头朝门口一指:“我刚才不说了吗?我们玩的时候别进来打扰!你们这是干什么?懂不懂规矩?”
蒋元站在门口没动。
他目光从几个姑娘身上扫过去,最后落在茶几上那几根红蜡烛上。
“太不拿人当人了吧?”蒋元开口了。
“黄老板,玩玩可以,但不能这么欺负我们家姑娘。”
黄局脸色一僵,随即嗤地笑了一声,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撂,摊开两只手:“你一开始也没说不让用蜡烛烫啊?你不是说只要不领走,别的都行吗?哪家夜总会不让陪酒的玩?你告诉我哪家?怎么的,你家特殊?你家姑娘金贵?”
话音没落,沙发上几个姑娘争着往蒋元这边凑过来。
一个姑娘声音都带哭腔了:“元哥,你看我这大腿,他给我掐的……”
另一个也撩起袖子:“这都紫了。”
“太变态了。”有个姑娘小声说了这么一句。
黄局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
他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拿手指头点了点那几个姑娘的方向:“兄弟,你看见了没?哪有服务员说客人变态的?这是你们培训出来的?嗯?”
沙发另一头,刘朝刚噌地站起来了。
他手往茶几上一探,抄起一个还没开盖的啤酒瓶,抡起来就往地上一摔。
咔嚓一声,玻璃碴子崩了一地,啤酒沫子溅到沙发腿上、地毯上。
“啥意思?”刘朝刚往前迈了一步。“过来搅局是吧?立马滚蛋,赶紧出去!”
他比蒋元矮半个头,但肩宽背厚,脖子粗得跟脑袋差不多宽,往前一站像堵墙。
手指头几乎戳到蒋元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