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深吸一口气,撒开腿就跑,穿过走廊,拐过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直奔二楼尽头的经理办公室。
服务生抬手就拍,门板被他拍得咣咣响。
“元哥!元哥!”
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蒋元站在门口,他看了一眼服务生满头大汗的样子,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服务生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三个七包房那帮客人——要欺负咱们姑娘!元哥你快去看看吧,再不去姑娘们顶不住了!”
蒋元说:“有什么顶不住的?你慢慢说,说清楚。”
服务生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几个客人要玩花活。刚才让我出去买眼罩、麻绳、蜡烛,我当时也不知道他们要干啥,就照买了。结果我买回来一看——”
“他们要把姑娘的手绑上,戴眼罩,往身上滴蜡油。嘴上还拿话侮辱人,说人家没自尊,说人家就是小姐。现在东西都摆桌上了,就要上手了。”
蒋元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走磊哥关系来的那一桌?”他问。
“对,就是他们。那个姓黄的,还有那个姓刘的,喝得都不像样了。”
蒋元没再问了。
他伸手从桌上拿起对讲机,往腰间一挂,抬脚就往外走。
“走。”
服务生赶紧跟上,走在他侧后方,一边走一边还在念叨:“元哥,那个姓刘的特别横,刚才一进门就看他不像个善茬……”
蒋元跟着服务生从楼上下来。
来到三个七包房门口。
服务生侧身让到一边,拿眼神瞟了他一眼。
蒋元没说话,先隔着玻璃往里看了一眼。
包房里灯光调得极暗,茶几上乱七八糟摆着酒瓶子、烟盒、打火机,还有几根还没拆封的红蜡烛。
沙发上几个姑娘已经被摁住了。
手腕上缠着扎带,眼睛上罩着黑色的眼罩,一个个歪在沙发靠背上,肩膀缩着,想挣又不敢使劲挣。
有一个姑娘的裙子被撩到大腿根,上头赫然几道紫红色的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