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艺城干了快三年,什么难缠的客人她都应付过,但今天这种要求,她还是头一回遇到。
“哥。”她看着刘朝刚,“你们这要求也太过分了。”
刘朝刚转过头看她,眉头挑了一下。
“我们就是陪唱陪喝的,陪客人聊聊天、喝喝酒,这是我们分内的事。但是你们要搞这些——”她指了指茶几上的蜡烛和麻绳,手指微微发抖,“我们接受不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个姑娘纷纷跟着开口了。
“对,这也太变态了!”
“我们又不是——”
“哪有这样的……”
刘朝刚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眼神变得又凶又冷:“哎——你说谁变态呢?”
他往前逼了一步,手指直直地指向领头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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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局这时候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谁变态了?”黄局把酒杯搁到茶几上,目光从每个姑娘脸上扫过去,最后落在领头的姑娘身上。
“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在这种场合上班,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你们不就是小姐吗?客人提要求,尽量满足就完了。出来干活不就是为了挣钱?还挑三拣四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拿蜡烛滴两下,拿皮鞭抽两下——这算什么事?每人给你们一千块。蜡烛那玩意儿,烫不破也烫不疼,你们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说完他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朝刘朝刚扬了扬下巴:“刚子,别跟她们废话了,跟她们说。”
刘朝刚一巴掌拍在沙发上,几个姑娘被吓得一激灵。
“快点的!!”他的嗓门大到包间里嗡嗡作响,“听见没有?黄局刚才说什么了?每人一千块!还他妈要什么自尊?——你们有什么自尊?”
他弯腰抄起茶几上的眼罩,一把一把地往姑娘们手里塞:“拿着!都给我戴上!快点!”
眼罩被塞到小丽手里的时候,她没有接:“哥,不行……这样真不行……”
就在这时候,包间角落里,那个去买东西的服务生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他咽了口唾沫,手摸到身后的门把手,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拧开,身子一侧,无声无息地从门缝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