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洪没有声张,转身穿过人群,朝史殿林的办公室走去。
史殿林正歪在沙发上跟一个女孩打电话:“……行,晚上等我啊,值班完我就去找你。”
电话那头还没说完,门就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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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洪压低声音说了句:“林哥,跟你说个事。”
史殿林冲手机说了声“先挂了,有点事”,把电话往桌上一撂,抬头看他:“咋了?”
“六号桌,推牌九那桌,有个小子出老千。”刘洪说着话,手往门外一指。
史殿林眉头一皱:“你确定?”
“玩得不算太明显,但我盯了他快半小时了,手法绝对有问题。”
刘洪舔了舔嘴唇,语气笃定,“林哥,他坐那一个多小时,一把没输过。牌路子走得特别顺,明显是上了手法了。这么下去咱这桌得让他掏空了。要不你跟我下去看看?”
史殿林没吭声,站起来把外套扣子解开一颗,活动了一下脖子:“走,看看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赌场大厅里烟雾缭绕,六号桌围了一圈人。
史殿林没急着过去,先站在远处扫了一眼。
桌上坐着五个人,中间那个一头黄毛,远远看去确实有点扎眼。
他身后还站着三四个小伙子,一看就是一伙的。
史殿林把烟掐灭,带着刘洪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站到黄毛张华莫对面,双手抱胸,盯着他看。
张华莫其实早就注意到不对劲了。
十几分钟前,他就发现有个缺了手指头的人一直在旁边转悠,眼睛跟钉子似的钉在他手上。
现在倒好,连经理都亲自下来了。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坏了,被发现了?
这把牌他老老实实没敢做手脚,规规矩矩地推牌。
史殿林和刘洪就那么站着,一句话不说,看了足足十多分钟。
这十多分钟里,张华莫手气一落千丈,输了一万多块的筹码。
史殿林冲刘洪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转身往前台走,临走时留了个小兄弟继续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