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爸,那是给我的!”于召镇急了。
“什么给你的?”于左民瞪着他,“你这个水平,我这块表配你绰绰有余。”
他拍了拍手腕上的劳力士:“这表是好,六万块钱不白花。但得合适的人戴。”
于召镇接过那块旧表,低着头,不说话了。
聂磊在旁边看着,没吭声,但心里对这位老爷子又多了几分敬重。
津门市区,某处办公楼里。
武长顺接了个电话。
“武爷,聂磊来津门了。”
武长顺的眼睛眯起来。
“在小春庄,跟于左民在一块。刚才进去的,还没出来。”
武长顺慢慢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
“哼哼,”他冷笑一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想啥来啥。”他转过身,看着屋里的人,“给我盯着他!只要他从小春庄出来,马上制造一起车祸,直接把他给我带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在小黑屋里给我整死,神不知鬼不觉,就说他在里面自杀了。”
“是,领导!”
几十个人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小春庄门口,夜色渐深。
几辆不起眼的桑塔纳和面包车散落在周围,车窗关着,里面坐着人。他们盯着庄口,盯着进出的每一辆车。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办公室里,酒喝得差不多了。
于左民靠在椅子上,脸有点红。他摆摆手:“兄弟,不行了不行了,这酒上头。你们随意,我明天还得上燕京开会,先去休息一会。”
聂磊会意,站起来:“那行,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