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也赶到了。他推门进来,看见贾岱那副模样,眉头皱起来:“磊哥呢?”
江林的脸色沉下来:“磊哥还在德州。”
“什么?”于飞的声音一下子高了,“那孙子不是拿了钱放人吗?”
“放了岱哥,”江林说,“把磊哥扣下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利群看了看墙上的钟。从江林他们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他走到电话旁,拿起话筒,拨了聂磊的号码。
嘟嘟嘟——
响了半天,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他把电话放下,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给磊哥打了,没人接。”
贾岱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
“江铁流那狗东西,”王利群咬着牙说,“不能讹咱们双份钱吧?我给他打电话!”
他翻开电话本,找到江铁流的号码,按下拨打键。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头才接起来。
“喂?”声音有气无力的,背景音里还有人在喊“轻点轻点”。
王利群愣了一下:“江铁流?”
“我是。你谁啊?”
“我是王利群,聂磊的兄弟。我磊哥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冷笑:“你磊哥?你磊哥死了!”
嘟——电话挂了。
王利群握着话筒,愣在原地。
他慢慢放下电话,抬起头,看着屋里的人。他的声音有点发飘:“磊哥……不能真出啥事了吧?”
于飞蹭地站起来:“我这就去德州!”
“等等。”贾岱抬起手,拦住他。
他靠在沙发上,尽管浑身是伤,但眼神还清醒着:“根据我的经验,聂磊现在应该没事。”
所有人都看着他。
“这个江铁流要么是想要双份钱,”贾岱说,“咱现在等电话就行了。你磊哥不但不会没,而且我认为他一时半会儿应该没事。”
他顿了顿,揉了揉脸上的伤:“这人不傻,把聂磊整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于飞站在原地,拳头握得咯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