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群抬起头：“徐宗涛。”

“对。”聂磊点点头，“他就是罪魁祸首。”

他走到办公桌前，一巴掌拍在桌上。

砰的一声，桌上的茶杯跳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我现在出来了，”他说，“得上泉城收拾收拾他。”

他顿了顿：“至于小侯，等我打完徐宗涛，有本事再给我整进去。”

他抬起头，看着王利群：“利群，把人集合起来。上泉城！”

贾岱一听就明白了。

他走过来，拍拍聂磊肩膀：“老弟，我跟你一块去。我得亲眼看看，想置你于死地的徐宗涛，是怎么跪在你面前求饶的。”

聂磊看着他，点点头：“行，岱哥，一块去。”

聂磊这边多了没带，一百来号人，四十杆五连发。

车队从青岛出发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六台奥迪100打头，后头跟着几台面包车，大灯开着，照得路上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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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岱坐在聂磊旁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没说话。

聂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儿。

王利群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又转回头去。

徐宗涛这会儿正在皇城酒店办公室里感慨呢。

他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雪茄，吞云吐雾。

“哎呀，聂磊呀，”他说，脸上带着笑，“那是我一个不可多得的对手。你说马上就要判刑了，我这心里边还有点难受呢，哈哈哈！”

黄勇站在旁边，陪着笑。

徐宗涛吐了口烟：“黄勇，你记着，高手永远是寂寞的。狼狗成群结队，猛兽终归独行。人生难得有对手。”

他叹了口气：“可惜喽，这聂磊不是我朋友，是我的对手。他要是我好哥们，我俩联起手来，在齐鲁那可以说是大展拳脚。”

黄勇点点头：“涛哥说得对。”

办公室里还有几个人。庞峰坐在沙发上喝茶，陈宝国靠在墙上玩手机，还有二十来个打手，有的站着，有的坐着，三三两两聊着天。

谁也不知道，楼下已经停了一排车。

聂磊到了皇城酒店楼下。

他坐在车里，看着那栋楼。顶层亮着灯，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

他掏出电话，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这谁啊，天天给我打电话？”徐宗涛的声音传来，带着笑，“喂，谁？”

“徐宗涛，我是聂磊。”聂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