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感谢感谢侯少爷。
小侯正跟刘爱丽吃饭。
餐厅挺高档,桌上摆着牛排、红酒,蜡烛在中间燃着,光晕昏黄。刘爱丽拿着小叉子小刀,切着牛排,切得很慢。
小侯电话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擦擦嘴,接起来。
“侯少爷,我是宗涛!”徐宗涛的声音传来,挺大,“聂磊这事多谢你了!”
大哥大声儿挺大,刘爱丽听见“聂磊”俩字,手里的叉子停了一下。
“宗涛,这点事感谢啥?”小侯说,笑着,“办个聂磊不跟玩似的?咱家在齐鲁啥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行了,挂了,我正跟你未来嫂子共进晚餐呢。聂磊这事你别惦记了,小事。”
“好嘞侯少!”徐宗涛说。
电话挂了。
刘爱丽的眼泪刷就下来了。
小侯一抬头,愣了。
“爱丽,怎么了?”他问。
刘爱丽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盘子里。
“你刚才说啥?”她问。
“我没说啥啊?”小侯说。
“你刚才说谁的案子?”刘爱丽问。
“聂磊啊。”小侯说,“咋了?我最近就忙活这事呢。燕京那边找我了,我给个面子,要不我给他判死刑,现在也就整个十来年。”
“我问你,”刘爱丽的声音在发抖,“是青岛的聂磊吗?”
小侯愣了一下:“哎,你咋知道的?”
“你把他办了?”刘爱丽问。
“不是,你有啥话就说呗。”小侯说,“你哭啥?”
他拿纸巾给刘爱丽擦眼泪。
刘爱丽躲了一下,没躲开。
“你知道你追了我小半年,我为什么不答应你吗?”刘爱丽说,声音带着哭腔,“我一直跟你说我心里有个人,你老问我是谁,我没跟你说过。我说五年不结婚,是因为谁?我今天告诉你。”
小侯脸上的笑慢慢僵住了。
再傻也明白了。
“你别告诉我是因为聂磊!”他说,声音都变了,“你五年不结婚,是因为聂磊?你心里那个人是聂磊?你拒绝我几个月的疯狂追求,是因为你喜欢聂磊?”
刘爱丽看着他,点点头。
眼泪还在流。
“聂磊脾气不好,平时对我也爱答不理。”她说,“但我心里谁都替代不了他。你给他判十多年,我就死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