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孩子像怕被抓住似的,把信封往守卫手里一塞,扭头就跑,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守卫拿着那个轻飘飘却又似乎有些分量的信封,愣了愣,低头看了看。很普通的信封,封口用透明胶带粘着,捏了捏,里面似乎有个硬硬的小方块,还有一点……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他不敢怠慢,立刻转身上楼,敲开了聂磊办公室的门。
“磊哥,刚才有个小孩送来这个。”守卫将信封放在桌上,“还带了一句话——‘游戏,刚刚开始’。”
办公室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普通的信封上。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每个人的心头。
聂磊盯着信封,沉默了几秒,伸出手,缓缓将它拿到面前。他没有立刻撕开,而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封口,感受着里面那异常的硬度。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裁纸刀,沿着边缘,小心翼翼地划开了信封。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塑料袋里,赫然是一截已经失去血色、略显僵硬的断指。旁边,静静躺着一块熟悉的名牌腕表——正是王利群日常佩戴的那块。塑料袋底部,还压着一张折叠的小纸条。
“磊哥……”送信的兄弟声音有些发颤,“这……好像是群哥的东西。”
聂磊没说话,伸手拿起那个冰冷的塑料袋。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目光先落在那截小指上,断口齐整,血色暗沉,显然已经有些时辰了。接着,他看向那块表,表盘上的划痕他认得——确实是王利群的。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又化作狂暴的怒火在胸腔里奔腾。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下颌线绷得极紧。
“看看纸条。”他声音沙哑。
史殿林一把抓过塑料袋,掏出里面那张纸条,展开。
白纸黑字,八个用粗记号笔写下的大字,力透纸背,带着一股赤裸裸的残忍和挑衅: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