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在酒店房间内回荡。王利群的左手小拇指,齐根而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地毯。
张荣生面无表情地看着,示意手下拿来一个透明的密封塑料袋,将那只断指,连同从王利群手腕上撸下来的一块名牌手表,一起放了进去。封口,再装入一个普通信封,用胶带封好。
“现在,把你装回去,带回深圳。”张荣生看着因剧痛和失血而脸色惨白、几乎虚脱的王利群,“路上最好安分点。不过,为了保险……”
他使了个眼色。
一名保镖再次举起枪托,对准王利群的后颈。
“咚!”
王利群身体一软,瘫倒在地,重新陷入昏迷。他被再次塞回那个沾满自己鲜血的行李箱,拉链拉紧。
“兵分两路。”张荣生吩咐,“江红,你带几个人,押他回深圳,路上小心。阿泰,阿勇,你们俩留下,把这封信,送给聂磊。告诉他,‘游戏,刚刚开始’。”
次日,全豪实业。
聂磊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王利群一夜未归,手机关机,两个保镖天亮后才狼狈不堪地跑回来报信,语无伦次地说群哥被人绑走了。聂磊当即发动所有能发动的关系和兄弟,几乎将青岛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王利群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史殿林、刘毅、任豪等人都在,个个眉头紧锁,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焦虑和愤怒在空气中弥漫。
就在这时,楼下前台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一个半大的孩子,怯生生地站在公司门口,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信封。
“我……我想见聂磊,磊哥。”孩子声音不大,带着紧张。
门口守卫的兄弟眉头一皱:“磊哥是你想见就见的?手里拿的什么?”
“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磊哥……”孩子把手往后缩了缩。
守卫不耐烦,伸手去拿:“给我得了,我转交。”
孩子却把手背到身后,急道:“不行!那人说了,必须等送信的人走了,才能拆开!还说……还说告诉磊哥一句话,‘游戏,刚刚开始’。我……我就是个跑腿送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