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接得很快,声音更显忐忑:“勇哥……”
“我问杜成了,他喝多了,说不记得有这回事。”勇哥直截了当,“这样,你先偷偷把人放了。”
“哎呀勇哥!这……这不行啊!”李海都快哭出来了,“他今天喝多了说不记得,明天酒醒了想起来,跟我要人,我怎么办?勇哥,您二位还是沟通清楚吧,我这夹在中间,是最难受的那个!我给您跪下都行,求您别为难我了!”
“李海,”勇哥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你要是不放人,我亲自去青岛找你谈。”
“勇哥!别!千万别!”李海声音发颤,“还是您跟小成哥沟通好,只要你们说定了,我立马放人!真的,我哪边都得罪不起啊!我只能……只能等你们的消息!”
电话挂断。
勇哥握着手机,眉头紧锁。李海是铁了心不敢自作主张,而杜成那边又一副醉醺醺、耍无赖的架势。
小主,
事情,卡住了。
而在青岛的藏身之处,贾岱和王利群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过一秒,聂磊在烟台可能就多受一分罪。
勇哥这人向来仗义,做事也靠谱,对贾岱这个兄弟更是看重。眼下这局面,让他也有些棘手。
放下电话,勇哥立刻回拨给贾岱,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最后,他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小岱,这事儿有点棘手。杜成那小子跟我耍酒疯。你给我点时间,我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亲自从上海飞一趟青岛?”
贾岱在电话那头声音发急:“勇哥,我求你了!前阵子你弟妹在青岛出事,全亏聂磊拼死护着。这份情,我不能不还。”
“我知道,这事儿听着就憋气。”勇哥安抚道,“你等等,我再打几个电话问问。实在不行,等明天那酒蒙子醒了,我再跟他掰扯。放心,我心里有数。”
“勇哥,一定得快!我这边不睡了,等您消息!”
“好,等我信儿。”
挂了电话,贾岱的心也沉了下去。放在以前,勇哥一个电话,事儿基本就平了。可这次,明显是撞上了硬茬子,连勇哥的面子都不太好使。
一旁的王利群更是焦灼万分,坐立不安,一屋子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间每过一秒,聂磊在烟台那边,就不知要多受多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