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的一把手,兼着齐鲁省委的委员。”
“行了,级别我知道了。”勇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聂磊这事,能过吗?能过的话,把人放了。我就不绕弯子找别人了,那是我亲弟弟的铁哥们。放人,有问题吗?”
电话那头,李海沉默了足足六七秒钟。
再开口时,声音充满了为难:“勇哥……这么做,我……我很为难啊。”
“为难?谁让你为难的?你告诉我,我找他。”勇哥的声音冷了下来,“是他官大,还是我面子大?要不,让我家老爷子亲自给你打电话?”
李海额头见汗,连忙道:“不是不是!勇哥您误会了!是……是杜成,小成哥给我来了电话,让我务必办妥这件事。杜成那边不松口,我实在不敢放人啊!您……您不也认识杜成吗?你们是一个圈子的,要不……您跟他沟通一下?”
“杜成?”勇哥顿了顿,“我说呢,怎么劳动你大驾。行,我问问他。”
挂了李海的电话,勇哥立刻拨通了杜成的手机。
电话响了七八遍,一直无人接听。打到第九遍,那边才终于接起,背景音嘈杂喧闹,隐约能听到震耳的音乐声。
“谁啊?!”杜成的声音带着醉意,很不耐烦。
“小成,我,你勇哥。”
“哎呦!勇哥啊!”杜成的语气瞬间变了,带着夸张的热情,“怎么想起给弟弟打电话了?过来喝点啊?”
“喝什么喝!”勇哥没心情跟他扯闲篇,“我问你,你是不是给李海打了电话,让他把一个叫聂磊的,从青岛弄到烟台关起来了?有这回事吗?”
“啊?什么?”杜成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努力回忆,“我……我啥时候办这事了?我办了吗?哎勇哥你别找我啊,谁抓的你找谁去,又不是我让抓的……”
“你装什么糊涂?”勇哥耐着性子,“你到底打没打电话?”
“我打什么电话了?我在外边玩呢,勇哥你肯定记错了!真记错了!有啥事咱明天再说,行不行?我这儿正忙着呢!”
没等勇哥再说话,杜成那边已经急匆匆挂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勇哥一阵气闷。遇到杜成这种喝了酒就装傻充愣的主儿,还真是一点脾气没有。
他想了想,再次把电话打给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