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乍仑蓬暴怒,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火炉,“拉育这个狗东西!他是我一个堂叔!三年前他向我保证对权力这些不感兴趣,所以当时也没动他,而且这些年我一点都没亏待他,他竟然...竟然...”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传令!”他的声音冷如寒铁,“立刻逮捕帕拉育,查封他所有产业!派军队去那些园区,把所有人都救出来!”
“是!”
守卫领命而去。
乍仑蓬看向二狗,眼神痛苦:“陈大师,让您...见笑了。”
二狗拍拍他肩膀:“你做得对。大义灭亲,不容易。”
“那些被骗的龙国人,我会安排专机送他们回国。”乍仑蓬说,“每个人都会得到赔偿。至于帕拉育...按律法,当诛。”
二狗点点头。
三天后,消息传来。
帕拉育被逮捕,几十个诈骗园区全部被端掉,解救被困人员五万六千余人。其中龙国人占五万左右,其余来自东南亚周边等地。
那些作恶多年的打手、枪手、管理层,该抓的抓,该杀的杀。拉育本人,按湄公国律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乍仑蓬亲自签署了死刑令。
行刑那天,二狗去了刑场。
啪拉育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室旁系,此刻只是一个怕死的普通人。
刀落下,人头落地。
二狗转身离开。
临行前,乍仑蓬亲自送二狗和巴颂巴郎到机场。
“陈大师,”他握住二狗的手,眼眶微红,“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我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国家,在自己眼皮底下,藏着这么大的罪恶。”
“你做得很好。”二狗说,。
“以后,多派人巡查。这种事,不能再发生。”
“一定。”乍仑蓬郑重点头,“巴颂大师和巴郎大师,就拜托您了。
以后你有事可以打我这个号码,这是我昨天特地让下面的人办理的专机号码,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以后就不用来回两头跑了。”
“行,二狗挥了挥手登上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