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四海集团这边。
深夜的顶楼会议室里。
巴颂盘膝而坐,面前摆着从王磊身上提取的一缕头发和几滴血液。这些样本被置于一个铜盆中,盆底盛着半盆清水。
巴郎站在兄长身侧,双手结着复杂诡谲的手法,口中念念有词。那是降头术中的咒语,通过受害者的身体组织,逆向追溯施术者的气息。
二狗静静看着,心中既期待又紧绷。
王磊的情况比前两天更糟了,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清醒时也是浑浑噩噩。柳清强撑着处理集团事务,小武还在昏迷,陆风寸步不离地守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空气仿佛凝固一般,二狗又不敢打扰怕功亏一篑。
突然,巴颂的眉头猛地皱起,睁开眼睛,死死盯着盆中的清水。
水面毫无征兆地泛起涟漪。
不是地震,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搅动。涟漪越来越密集,最后竟形成一个微小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隐约有扭曲的人脸在挣扎、嘶吼,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找到了。”巴颂沉声道,“施术者的气息,附着在王先生身上。这是比降头术更高深的一种咒法,我们那边已经失传200年了,名为蚀魂咒。”
“蚀魂咒?”二狗眼神一凛。
“它以施术者的精神力为引,通过媒介持续消耗受害者的神魂。”巴颂解释道,“不会立刻致命,但会让受害者精神萎靡,日渐衰弱。时间长了,甚至可能变成活死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而且……这种术法,可以远程施展。施术者可能根本不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