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东家——?”何青锦在方才摆摊子的地方没有看见展月,便朗声四下叫喊着,忽然被身后一只大手重重打在了脑袋上。
“叫叫叫!叫什么叫!”展月不耐烦地看着何青锦说:“给老子在这儿叫魂呢!”
“那个……”何青锦满腹委屈地说:“小的背着苔藓和木头来了,没见着您……着……着急……”
“真是的,跟老子跑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你还怕老子能把你丢了不成!”展月说着话,随即向身后巷子里的那个身着灰蓝色褐衣的裴国府下人说:“客官久等了,咱们东西带来了,一起去吧?”
“哟,没想到您这药徒脚程还挺快。”那人一边说话,一边引着展月朝着巷子深处走去,何青锦就紧随其后。
展月略显得意地说:“这可是让你说着了,我这个药徒啊,不仅是脚程快,还有一手制药的好功夫,从前他那师父还更厉害些。”
“那你们这四下奔波的,又是何必呢。”那褐衣下人眼中露出一丝羡慕,回头看了一眼跟在最后面的何青锦说:“如果我也有他这手艺,或者有你这营生的本钱,也不会留在人家府里做下人了,早就开一间药铺自己当掌柜去了。”
“你这话说的,咱们如果真的跟你们比起来,大约还不如你们每月的月钱多呢。”展月无奈地叹道:“你不也瞧见了,今儿个也没开张。不过我也不图赚钱,就是对那些个稀奇古怪的药材感兴趣,倘若是收到了名贵的稀有药材,转手卖给你们这样的高门贵府去,那可不比开个药铺赚钱多了!”
“嘿,爷您可真是有想法。”那人想了想又说:“不过,我刚也跟你说清楚了,别抱太大希望,我也就是带你去试试,若是不能把你手里的东西买走,您也别气恼。”
“没关系,咱们都是江湖上混过来的,这点规矩还是懂得。”展月一边说话,一边悄悄从怀中拿出一颗极小的碎银塞进那人手里:“即便这事儿没成,可你中间这介绍的功夫,咱们也不会耽误了去。”
“哎哟,这位爷!您真是!”那人一边做出一副想要婉拒的客气样子,一边手底下快速的将那颗极小的碎银收了起来:“一看您就是做大营生的,实在爽快!”
“大营生不敢当。”展月说着话,还歪头朝那人挤眉弄眼地说:“一会儿你可得帮咱们美言几句呐!”
“您放心吧!”那人笑盈盈地回道:“这中间人该做什么事儿,可都是门儿清!”
“东家……这是怎么回事?”何青锦跟在后面,半晌才听明白:“您没跟他说好啊?那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