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仔细看去,发现似乎有素白的灯笼挂在那禅房的檐上:“那边好似有白灯笼?”
其他人听了宁和的话,也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发现的确是有个素白灯笼随着夜风摇曳,宁和继续说:“想必那静心苑就是宣王爷当日所留宿的禅房了,了缘首座可否引在下前去勘察一番。”
了缘首座双手合十地对宁和点了点头:“阿弥陀佛,请诸位施主随我来。”
当众人进入静心苑时,发现只有那一间禅房之外悬挂了两盏素白灯笼,在清冷的月光下,被拉长的影子扭曲地投在湿冷光滑的青石板上,泛着幽幽的青光,让宁和看了心中总是失落,这几日的雨水,将这座禅院冲刷得实在太干净了。
了缘首座走在众人之前,推开那禅房的木门时,“吱呀——!”刺耳的涩响撕裂了这禅院里的死寂,一股复杂的气息扑面而来,不仅是浓郁的檀香味,还有一丝焦苦的药味和一丝若隐若现的血腥气。
宁和抬手止住了将要鱼贯而入的众人,独自先迈步进去,立于门口将屋内大致扫视了一圈后,才低声与众人吩咐:“贺兄、衡翊和叶鸮与我一同进屋勘察,其余人将院子仔细翻查一遍。”
“是!”众人领命后立刻四散,分别将这座禅院划分好各自勘察的范围,便开始行动起来。
“施主这番恐怕也是徒劳。”了缘首座拿着手中的油灯,缓步走进禅房内,将那盏青灯点亮后同宁和说:“宣王爷出事后的第二日,那浩荡的龙輴仪仗刚一离开敝寺,这禅房便被刑部翻了个底朝天,几乎是毫无疏漏。”
宁和向他回了一礼:“多谢了缘首座提醒,在下这番勘察,也实在是因着王妃所托,这才不得不再次叨扰大师。”
“阿弥陀佛,老衲也希望施主此次可有一些收获,这样也好尽早捉拿匪人,百姓才可安心。”了缘首座说完话,便退出了禅房,立于门口之处,不停地在禅房内和院中的几人来回审视着。
宁和看着他这番举动,心中莫名生出了一丝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