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寺外围的泥地?”几人有点疑惑地看着宁和,衡翊问道:“具体是要勘察什么呢?”
“脚印!或蹄印!”宁和说话的语气十分平静,但眼中却露出的明亮,看得出他从这几乎毫无可查的营地中想到了什么端倪:“四个方向都去查,任何一方有消息了,就以竹哨为号,我听到哨响便立刻去你们所在的方向,倘若是没有任何痕迹,勘察完了便直接回到这里来便好。”
众人听了宁和的话,领命立刻分散开来,虽只有四人去查,却动作利索干脆,只在转眼间便迅速消失在暮色中。
“梁鸩,你也通毒理,方才衡翊说的那种泛着幽蓝青光的淬毒,你可是有所耳闻?”宁和一边在营地周围慢步观察,一边向身后的梁鸩问话。
梁鸩思索片刻后说:“光是听他那么一说,其实有不少毒若淬在锋利的刀刃上,都可能呈现出这样的光泽,必得是亲自一见之后,还要闻上一闻,才好断定究竟是什么毒。”
宁和听后,想了想又说:“根据王妃那日所述,王爷的尸首呈现出一片暗青,可衡翊却说,当时是他亲自将王爷抬入棺中的,那时候并未发现面色有何异样,却在一日后再启棺盖时,面色居然呈现出了中毒之症,这一点实在是很蹊跷。”
梁鸩听着宁和的分析,看向身旁的李玄凛,却见李玄凛冲他摇了摇头低声说:“主子问你呢,我哪里懂毒理啊。”
听李玄凛这么说,梁鸩白了他一眼,应了宁和一句:“这样的中毒之症,属下也是从未听说过……”回了宁和的话,便也陷入一片沉思。
“或许是从他国流入的异毒?”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的贺连城,这时忽然沉声张口说:“在下听闻万花会上,在迁安城发生了不小的骚动,皆是由他国流入的罕见奇花所致。”
宁和循声望向站在一旁的贺连城,看着他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抹疑虑:“贺兄的意思是,你怀疑这种淬在刀刃上的毒,或许与那次万花会的毒源有什么关联?”
“在下也只是随意揣测而已。”贺连城环抱双臂,用脚踢开了一颗挡在脚前的石子,那石子被踢出去后,在不远处一堆早已湮灭了许久的火堆上停下来。
贺连城看着那一堆营火的痕迹说:“迁安城万花会之事,在下也是从王爷的书信中得知一二,此前还曾让在下去南渡城关寻一寻那些奇花的踪迹,只可惜在下实在不懂那些花草,又加之那段时间的南渡城关天气极差,并未查到什么有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