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怪本公过于心急了。”蔺宗楚一副自责惋惜的样子说道:“昨日里审问那李延松,没想到他竟然咬死一句话都不肯交代,本公一气之下,便命人对他上了酷刑,直至今晨本公出府来明涯司时,他还尚在昏迷之中,若是这时候将人再度转移,恐怕真是要去了他半条命呐。”
“这……”常泽林闻言心中暗暗叫好,既然自己也不知道那李延松究竟都知道些什么秘事,但他竟能这般死咬不放,说明他背后一定是殷太师,总好过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安大将军要好多了,随即连忙开口宽慰蔺宗楚说:“蔺公也是为了早日查明真相罢了,一时心急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此人这般顽抗,恐怕那背后之人更是厉害!”
“常知府此言极是!”蔺宗楚一脸无奈道:“本公昨日或许下手太重,还真是怕他就此不省人事,若是……”
“蔺公无需这般多虑!”常泽林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暗自窃喜,没想到表面上看起来稳如泰山的蔺太公,私下里为了一句供词竟也这般急躁,若是将那李延松直接打死,那更是轻松了事了,随即又说:“不如安排个妥贴的大夫,去宣国府为李延松看一看,怎么也得让他说些什么才是啊!”
蔺宗楚又一声长叹之后说:“如今他李延松身份实在不便请外人去看,如今只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只能等他苏醒之后,再从长计议吧。”
常泽林听到这,更是满心窃喜,正欲张口说话时,蔺宗楚忽然再次开口道:“对了,有一事本公差点问你了,昨日将那李延松从明涯司转移出来,此事常知府可有与旁人说过?”
常泽林闻言连忙摆手,压低了声音在蔺宗楚耳边说:“下官知道轻重,此事并未对任何人说过!”
蔺宗楚听他这么说,双眸将他凝视了片刻之后,微微一笑说:“这样便好,常知府诚心可见,日后本公定不会忘记在宣王爷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这边明涯司的事了结之时,那一边宁和已经到了益安堂静待盛大夫从公堂归来,一边看着一旁的小药童和周福安里里外外的忙碌着制药,一边摩挲着团绒的大尾巴。
“主子,昨日无事发生,那是不是……”莫骁在一旁低声问道,宁和摇了摇头说:“这才一日而已,谁知道哪一日才会迎来不速之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