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涯司门口,见着盛大夫的车驾缓缓离去之后,蔺宗楚看着一旁几近湿透了衣襟的常泽林:“常知府,脸色怎么这般难看,可是身体又有何不适了?”
“下官无碍,只是……”常泽林思忖片刻,心想总不能叫人看着自己如此虚弱不经事,灭了自己的气势,随即便回道:“只是深觉蔺太公处置一应事务十分妥帖,虽然善后之事复杂繁多,但您这般细致入微的安排,下官实在佩服,心生敬畏!”
蔺宗楚听他这般奉承,虽是满心的不屑,可脸上却还是敷衍着:“虽说本公安排周全,可若是没有一个精通医理的知府大人相助,恐怕也实难这般顺利。”
“不不,蔺公实在是言过了。”常泽林连忙纠正道:“下官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实在谈不上精通二字。”
“哎,常知府不必如此过谦,你的壮举,本公还是略知一二的!”蔺宗楚这话说来,明显是在敲打常泽林,好让他心里明白,此前所行之事蔺宗楚皆是一清二楚,若是在有何纰漏,日后恐怕就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常泽林连连点头,心中的确对此万分警惕,一想既然说到这里了,就不得不问一问那李延松如今都给蔺宗楚交代了些什么出来。
“蔺公谬赞了,下官不敢居功,只是职责所在,定当尽力而为!”常泽林顿了顿,之后对着蔺宗楚满面堆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不知那个李延松,是否给您添麻烦了?”
蔺宗楚听他这么问,便知他想要打探些消息来,轻叹一声佯装一副为难之色道:“没想到一个小小会长,背后也有这样的势力,只可惜,没想到他是个硬骨头,本公昨夜命人轮番审问,都没有问出个结果来,实在……”
“竟有此事!”常泽林虽是一脸的惊愕,却也难掩上扬的嘴角:“如若他这般顽固抵抗,不若您还是将他交给下官来审,看下官如何使遍这双牢酷刑,叫他如何也再难忍痛反抗!”
蔺宗楚无奈地摆了摆手说:“恐怕一时间还不大方便将人再转移回来。”
“哦?”常泽林急忙关切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