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谢灯铭拍了拍收在胸襟里那张官文的位置说:“这就是王法!”
随即对一众官兵吩咐道:“重点查后院仓库,特别是暗格下的地窖!查仔细点,这可是奉了钦差大人之命的差事,办不好了,回去都要领罚!”
“是!”众官兵领命直奔曹家后院而去,曹当家闻言立刻追问道:“我家药材被你们明涯司的人损毁了,如今不予我赔偿药材,居然还来查我……”
“曹当家!”谢灯铭厉声一喝道:“你曹家若真是无辜,等查完了,明涯司,哦,不对。”
谢灯铭说到这时与韩沁相视一眼,继续说:“钦差大人定会还你清白,给你一个公道,如若不然,咱们也只是奉命办差罢了,只得秉公行事。”
说罢,谢灯铭与韩沁二人便一同进入了曹家内院中去,曹当家立刻叫来小厮,在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那小厮转身便出门离去,曹当家则追着谢灯铭身后一并进了后院去。
“你们……”曹当家紧跟在谢灯铭身后,想要破口大骂但却又担心着什么不敢说下去,谢灯铭回头看了一眼说:“曹当家,你要是累了,去前厅坐等结果便是了,无需跟着我们劳累。”
“哼!这是在我曹家宅院里!”曹当家闻言来了怒火:“我堂堂当家家主,何去何从自有定夺,用不着他人指摘!”
谢灯铭听曹当家这么说话,冷不丁地笑了一声:“曹当家,你这是语无伦次了?”
谢灯铭哈哈大笑着走进一间仓库中,旁边一名官兵见着谢灯铭进来连忙说:“谢兵司,小心脚下。”低头一看,一捆麻绳从梁上垂落下来。
谢灯铭回头问曹当家:“这麻绳是什么意思?悬梁自缢?”
“你……”曹当家被谢灯铭气的脸色通红,却忽然变得一阵煞白,只见谢灯铭随手那么一拽,随着麻神的抽动,仓库里面的暗格忽然兀自打开。
“哟,您家中还有这样的机关啊。”谢灯铭一步步靠近暗格露出的地窖说:“早知道有这么方便的机关,上次来收缴官粮的时候,就不需要那么麻烦撬开了嘛。”
还不等曹当家作何反应,谢灯铭立刻一挥手招呼众官兵下地窖:“地窖下面仔细搜,不论是什么东西,全部登记造册,不许有任何遗漏!”
“是!”其中三人率先下了地窖,便听下面传来几声惊叹:“这是金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