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爷,您难道不知道?”叶鸮再次俯身看着夏老爷说:“这走私官粮一事,早已经被常知府捅到朝廷上了,眼下你若将这些银钱尽数入官库,便可说是为民造福,充作灾后安置的善款,这样一来,待来日钦差大人到了,咱们还能帮你说说情,还有可能与你一个宽大处理,或可既往不咎,可若是你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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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夏老爷重重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夏家也不是出不起这钱,此事……全当善款了!”
“这就对了嘛!”叶鸮随即看向身旁的师爷又问:“你们家老爷都这么说了,那你也该与我们如实相告了吧?”
管家面露难色的看着叶鸮,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夏老爷,见他默默点了头,才缓缓说起此事来。
片刻之后,众人将这地窖里所有的官粮和药材尽数搬上了板车,一起穿行在大街上朝着百平仓的方向走去。
“这夏家真是可恶啊!”韩沁一边走着一边怒斥:“不仅私买粮药,竟然还把自己家中囤了许久的霉米换进了百平仓里!”
叶鸮同样冷眸回头望了一眼夏家的方向说:“是啊,仗着国舅爷的倚仗,这般为非作歹竟还丝毫不惧,亏得于公子想得这法子来震慑夏家,不然他们连门槛都不会让咱们迈进去的!”
“真是气人!”韩沁一拍大腿说:“怪不得于公子此前觉得奇怪,百平仓里的新米怎么忽然就变成了陈旧的霉米,那些药材受潮的程度又与霉米腐坏的程度完全不同!”
“这话说的是,没想到于公子观察入微,连这点细枝末节也能看得出端倪。”叶鸮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这夏家算是摆平了,但那曹家大约要更难了。”
“曹家……”韩沁满是忧心地说:“不仅是漕帮二当家的亲属,背后更是倚仗着太师府……”
叶鸮看韩沁一脸愁容,轻笑一声说:“怕什么,于公子不是说了吗,咱们还有后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