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此时都吓得满头大汗,只站在原地抖如筛糠,叶鸮见状冲着韩沁点头示意,韩沁立刻撬开木板门,里面竟堆满了套着官粮袋子的粮食,还有一箱箱摆放在地窖里侧的药材。
夏老爷铁青的脸色瞬间煞白,管家在一旁颤抖的低声呢喃着:“怎么会……怎么可能呢……”
“这般隐秘之地,我们哥几个的确是极难找到,不过嘛……”叶鸮一副得意之样,一挥手,两名官兵押着那个先前被管家派去的小厮走进了仓里。
管家看到那小厮惊得呆在了原地,怔怔地发愣,而那小厮此时吓得瑟瑟发抖,叶鸮冷笑一声说:“管家可真是行事周全,还知道派人前去通风报信,只不过咱们哥几个都是沙场上淬炼出来的,这眼神可都放着光呢!”
那小厮吓得立刻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哭诉:“老爷,管家让小的给您通传消息,小的还没走进后院,就被这几个官爷给捂住了嘴捆起来了……小的实在……”
“你们夏家规矩是挺严,只不过这嘴巴倒也是漏着风呢。”叶鸮嗤笑一声说:“咱们兄弟可并未用刑,你们的忠仆就一五一十全招了!”
夏老爷看着跪在地上那个小厮,气的猛然踹了一脚去,不料自己身子虚弱,这一脚用力踹出去,反倒让自己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一旁的管家见状连忙凑上前去将夏老爷搀扶起来。
“嗯,既然夏家行事磊落,那便与我们说说,你们是如何将这些官粮得手的?”叶鸮微微俯身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夏老爷,调侃着说。
夏老爷此时又恼又怕,脸上一阵铁青一阵煞白的,看着叶鸮愤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官爷您不是都知道了吗,何故还要再多此一问?”
“哎!这话问的,夏老爷一看就是外行人了!”叶鸮直起身来抻了抻懒腰说:“官府办案,总讲究要个供词不是?那边陈师爷虽然都交代了,可若是他有言过其实之举该怎么办?那咱们不还是需要问问你们这些当事人,才可知他陈师爷是如实相报还是夸大其词了吗!”
“哼!”夏老爷冷哼一声不言语,一旁的管家却连忙询问:“若是我们如实相告,可否既往不……”
“如实相告便想既往不咎?”叶鸮笑脸一变,一脸严肃地说:“第一,如实相告;第二,交出所有官粮和药材;第三,用来购买这些粮药的所有银钱全补入官库,这样一来,日后若有上面的人问起来了,咱们也好帮你们说说话。”
“什么?”夏老爷闻言大惊失色:“上交官粮就罢了,我们可是花了高价买来的,如何还不能归还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