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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爷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下来,好似又陷入一番思绪,常泽林则不耐烦地催促:“也许什么!本官最烦吞吞吐吐,有话直言!”
“下官是想,也许这人可能成为您的底牌……”陈师爷闻言立刻脱口而出,但说出口之后又觉得自己这么说,听起来有些荒唐,便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
常泽林脚步一顿,微微斜目盯着陈师爷问:“他可是摄政王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我的底牌?”
说罢又看向台阶,常泽林再次抬脚缓步向楼下走去,又放低了声音怒道:“这么明摆着的事,你是眼瞎吗!更何况我在明面上是安大将军的人,本就是对立的立场,我又如何能拿他摄政王的人做我的底牌!?”
陈师爷搀扶着常泽林的手,轻轻拍了拍他说:“大人莫急,你听下官与你细细说来。”
常泽林闻言,放缓了脚步,示意他说来听听,于是陈师爷便低声说:“大人您想啊,这次求援您并未得到安大将军的驰援,迁安城此时风雨飘摇,许多事都是他安大将军做出来的局,不仅不管善后,甚至将您置身于危险之中,眼下甚至还在摄政王面前暴露无余,可见他安大将军并未将您放在心上,若是日后东窗事发,您该如何自处啊!”
常泽林忽然怔在了楼梯间上,被阴影覆盖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恐慌,忽而又露出一股狠厉之色道:“那么依你所言……?”
“下官看来,切不可如安大将军所命,将于公子灭口!”陈师爷抬眼与常泽林对视说:“您反而要背道而行,保住这位于公子才是,日后真到了那大厦倾塌之时,您大可将这于公子置于您前面!”
“让他做挡箭牌?”常泽林略显犹豫道:“那摄政王怎能同意……”
“大人,您忘了刚才摄政王的话吗,他亲口所言‘若有问问题,随时可请于公子为您举证,许多事他都是目击证人,也是当事人’!”陈师爷看着常泽林再次抬脚慢步向楼下走去,继续说道:“虽说是拿于公子做挡箭牌,可若说好听了,便是您在危机时期保护了证人,那摄政王难道不会与你个好颜色?”
常泽林蹒跚着迈步,心中犹豫着:“若要这番行事,恐怕……”
陈师爷点头道:“需要您放低姿态,向摄政王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