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越看这些查不出异样的含有毒素的各类名花,心中越是烦躁不安,总觉得是自己忽视了哪里的细节,却又难以言明,只得稍作提醒:“宣王爷,这些花都没有异样,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宣赫连此时也心知肚明,可同样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又不能不放这大队的花车进城,最后只好作罢,挥手下令放行通过,随即便悄然安排了几个私兵一起跟随花车而去。
“太诡异了……”宁和跟在宣赫连身后默默自语:“花香没有异味,盆地没有异物,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那这问题应该在哪儿呢……难道真的没有问题吗?”
宣赫连听宁和低声念着,也在脑海中极力回想之前发生过的桩桩件件,若这三路而来的花车之事的幕后是同一人手笔,那么一定是在花上动手脚,可如这一队却什么也没有查出来,这的确是太诡异了!
正想到这里,一个看似是花车队护卫的士兵低着头疾步跑来,不小心与宣赫连撞了个满怀,那士兵抬头一看,吓得“扑通”一声跪在泥泞的湿地上不住地磕头:“小的该死!是小的不长眼!冲撞了宣王爷!……还请宣王爷恕罪……请王爷恕罪!”
本已经转身走进了城门里的护城校尉,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声声请罪,回头看过来才发现是小兵撞了王爷,急忙走上前来大喝道:“你是谁的手下,这般不懂规矩,来人呐!拉下去军法处置!”说着便招手唤人来。
宣赫连冷眼看着,伸出手轻拍了一下胸口被撞到的位置,好像很嫌弃的样子,要拍掉被那小兵碰到的衣服上的尘土一般,又斜眼看了看这满脸奉承的护城校尉,垂目冷冷低声道:“罢了,不必军法,你退下吧!”
这护城校尉闻言赶忙点头哈腰地说:“宣王爷真是大人大量啊!”又转而低头怒目大喝那士兵:“王爷不与你计较,还不谢恩滚蛋!”
得了宣王爷赦令的士兵,又磕了三个响头:“谢宣王爷不罪之恩!谢宣王爷!”说罢,便像离弦之箭一般飞速跑走了,而宣赫连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处,对宁和轻声说:“或许问题就在这里!”
宁和顿时就明白了,刚才那名士兵是宣赫连安插在花车队里他的人,这一撞就是为了来传递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