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怀信去给宁和与伶安熬药,莫骁将伶安送到他自己的客房之后,又回来宁和的房间问:“主子,您的身份,暂时先瞒着伶安吗?”
宁和点头道:“嗯,以他的经历来说,这事儿缓一些时日再与他说吧,近身服侍的人,早晚都是会发现端倪的,他又是读过书的,即便我不说,你们平日里的言语中总会露出蛛丝马迹,不如日后挑时间直接告诉他比较好,眼下先让他养好脚伤吧。”
莫骁点头应道:“嗯,好,我知道了!”
又是一轮新日升起,莫骁照旧在门口等着宁和,两人一同去伶安的房间看了看情况,眼见他已经不再发热,精神也是好了许多,便嘱咐了怀信几句,好好照顾伶安,便与莫骁再次出去了。
“那今日我们就不去那万事牙行了?”莫骁看着宁和问道。
“今日不去!”宁和肯定地说:“若是今日我们还没看完其他的房屋,那明日也不去。”
莫骁却说:“主子,您不是说着急要定下来居所吗?”
宁和点头道:“再是着急,也不急于这一时,不然在万事牙行的房牙那边,我们便落了下风,之后许多事都不便议价了,今日且到其他的牙行去看看吧。”
于是这一日下来,宁和与莫骁在迁安城不停地东奔西走,找了四五家牙行,光是图纸就看了二三十张,可宁和心里还是更倾向于昨日看的那地方。
天色将晚,宁和与莫骁从第五家牙行走出来,莫骁问:“主子,都不满意吗?”
宁和摇了摇头说:“并非是不满意,只是有了对比之后,还是更属意昨日那宅院的。”
莫骁回忆了一下昨日里看的房:“嗯,主子说的也是,明光三街上那宅院确实好,主房和东西厢房都各有两间,还有那荷塘看着也挺好,等到来年夏日里,还能种些水植呢!”
宁和点点头说:“是了,而且那宅院也几近东郊,虽是偏远,但很是清净。”
“那门面呢?您昨日两间都看了,可也没看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