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倒是面色红润,看起来风寒已是大好了?”早饭时,宁和看着伶安精神不错。
伶安点头回道:“还得多谢主子了,要不是您那几副风寒灵,恐怕我这身子还得再煎熬些日子了。”
宁和看了看怀信说:“这里面,就属怀信功劳最大,可辛苦了他这几日为你熬药,照顾你起居了。”
怀信赶紧摆摆手说:“原本就是主子吩咐我做事的,我是应该的,而且伶安哥哥也是好人,我照顾他,他还给我讲故事呢,昨日里还教我写名字了!”
宁和听来也是心喜:“这便已经开始学了?”
怀信点点头应了一声“嗯!”,伶安接着说:“我是想着,主子近几日里都是在忙着寻房的大事,我这又是风寒又是脚伤的,能做的也就是教教他了,反正在客栈里也是闲来无事,这样也是两全。”
宁和点头说:“说的也是,不过应当就快了,今日里莫骁同我去把房子的事办了,要不了几日,我们就能住进自己的宅院了,只不过还得辛苦几日洒扫宅院。”
莫骁拍着胸口说:“怀信他一个小孩子,做不了什么,伶安又伤着脚不便行动,这洒扫的事,尽可交与我做!”
怀信一听莫骁这么说,立刻反驳他道:“师父,谁说我做不了的!以前我在逸林楼的时候,洒扫的事可不少做呢!”
宁和笑着点点头,对莫骁说:“这洒扫的事,也许你还真不如怀信呢!”说完便继续夹菜吃饭,也没再看莫骁。
莫骁挠挠头,看着怀信一脸得意的样子,便直接上手去狠狠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怀信被揉的一头乱,直喊住手,一旁的伶安倒是有点不自在了:“我……洒扫这事,我原也是常做的,可现在这脚……”
宁和摇摇头说:“你眼下只管养伤便好,养好伤,日后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的。”
伶安看着宁和,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抱握向宁和浅做一礼说:“多些主子信重,我赵伶安定不负主子……”
话还没说完,宁和赶忙放下了筷子,伸手拍了拍伶安,打断他的话说:“你无需这般多礼,快好好用饭了。”对伶安说完,又对众人说:“以后都记着点,用饭时,别这般动辄行礼的,都好好吃饭!”
莫骁与怀信同时回复一声“是!”,伶安在一旁也小声说了一句“好的!”,怀信便对着伶安说:“伶安哥哥,你说话声音小,这样不好。”说话时看了看宁和与莫骁,又继续说:“主子和师父说过,说话时声音要大,要看着眼睛说话才对!”
宁和点点头,微微一笑说:“是了,虽是主从,可也不必那般谨小慎微的,平日里无需多礼。”
伶安点点头应了一声“好!”,便继续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