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天宫女公民正好路过,回头扫了一眼被指到的东西,又扫了一眼问这个问题的人。
“那叫裙子。”
女公民意念一动,身上工装瞬间切换成清凉的沙滩裙,拎起包继续往前走了。
一排修女目送她的背影,无人开口。
沉默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最后面站着的那个修女开口,声音很低:
“这个魔法,能随时解除吗?”
另一边,自动售货机前,几个星界军老兵把一罐红色饮料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研究。
“这颜色有问题,肯定是某种特殊药剂。”
“你看这气泡,密度这么高,是高度浓缩的。”
“我用感应扫了一下,糖分严重超标,战前服用的强化品,八九不离十。”
研究了将近五分钟,年纪最大的那个老兵拍板,用意识点击购买。
“哐当。”
一罐冰镇可乐从出货口掉出来。
老兵颤着手把拉环拉开,仰头灌了一大口进去。
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憋出了一声响亮的嗝。
他站在那里,两行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流。
“这……这就是天堂吗?”
这一天,第二世界的服务器差点被挤爆。
天宫原住民把一段视频顶上了内网热推:
三名战斗修女在全息试衣机前驻足,一边换上虚拟礼服。
一边一本正经地讨论如何在裙摆下隐藏弹药,怎么让蕾丝边缘的蓬松度不影响快速拔枪。
两小时内,评论破了五十万条。
……
震撼还没有结束。
泰图斯从购物街退出来,转去了C区虚拟训练场。
他想找回一点作为战士该有的感觉。
标着“小学部机甲模拟课”的舱门开了一道缝。
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几十个天宫的孩子,最大的看起来不超过十二岁。
正操控着虚拟机甲穿行在一片密集的虚拟陨石带中。
没有人喊叫。
没有激励的口号。
通讯频道里来来往往的只有数据。
“三点钟方向,风速修正0.02,灵能输出下调5%。”
“收到,侧翼包抄,执行B-7战术。”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操控机甲在乱石缝隙里切出一个锐角转向。
精确预判了对手的落点,一炮轰在对方机甲的关节连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