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对话者假说**:七次脉冲构成试探性问候,结构上类似甲骨文中的“卜问”句式——先示异象,后待回应。
“目前支持率最高的还是‘守望者’。”小满说,“数据库匹配度达71%。其次是‘学习者’,58%。‘对话者’只有39%,因为缺乏跨文明问候范式的直接证据。”
苏芸摇头:“不能只看数据匹配。要看动机。如果是守望者,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如果是学习者,它学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是对话者……”她顿了顿,“那我们就得考虑怎么回话。”
阿米尔抬手,再次敲击桌面,四下为一组,节奏与之前相同。
“我昨晚做了个实验。”他说,“我把甘地盐 march 的步频编成声波信号,通过听诊器耦合到月壤传感器。结果三十分钟后,西北扇区的地磁读数出现了微弱共振,偏移了0.002高斯。”
“你没上报?”苏芸问。
“没确认结果有效性,不敢报。”他苦笑,“而且陈处长的安保条例规定,非授权外部信号发射属于三级违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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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等于偷偷试了个回应。”
“算是吧。”他耸肩,“但它确实有反应。哪怕只是物理层面的共振,也说明它不是死物。”
小满的AI眼睛闪烁了一下,直播画面自动切到信号对比图:阿米尔发送的步频波形与后续地磁波动曲线重叠,相似度达89.4%。
“相关性成立。”AI总结,“建议将‘主动回应测试’纳入下一步观察方案。”
苏芸沉默了几秒,忽然调出另一组数据——敦煌莫高窟第420窟的藻井图案。她将其旋转、拉伸,与螺旋纹路再次叠加。这一次,中心对齐后,外围花瓣状结构恰好填补了第七圈半的缺口。
“这不是单一文明的符号。”她说,“你看这里,斗拱是中原的,藻井是西域的,而螺旋本身,三星堆金杖上也有类似纹饰。它可能是一种更古老的共通语言,被不同文明分别继承,又各自演变。”
阿米尔凑近看:“你的意思是,它不属于某一个文化,而是所有古老文明共同的底层代码?”
“对。”她点头,“就像人类DNA里藏着远古病毒片段一样,某些结构逻辑可能被写进了文明基因。我们以为是自己发明的,其实只是重新激活了某种预设。”
会议室安静下来。
小满的AI语音再次响起:“检测到思维跃迁节点,生成新猜想分支:**d) 唤醒者假说**——该存在并非外来生命体,而是早期人类文明在月球留下的集体意识投影,因现代工程技术活动触发复苏机制。”
这个说法太过激进,连AI自己都加了警示框:【置信度仅21%,需更多证据支撑】。
“太玄了。”阿米尔摇头,“没有证据表明古人登过月。”
“但有证据表明他们知道月亮的秘密。”苏芸调出一份古籍扫描件,《开元占经》中记载:“月精如镜,遇动则显。”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释:“若有工器扰其静,神影自现。”
“唐代就有这种说法?”
“不止唐代。”她又翻出玛雅历法残片,“他们认为月亮是‘存放记忆的容器’,每隔一万年会释放一次信息潮。最近一次峰值,就在今年。”
阿米尔摘下听诊器,轻轻放在桌上。“如果我们接受这个前提,那它不是敌人,也不是访客。它是……等了很久的人。”
小满的直播系统突然提示:信号延迟0.8秒,画面轻微撕裂,持续3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