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名堂不仅未受波及,反而接连拿下多个大型项目与并购案。您觉得在这个时候谈‘合作’,到底是谁在帮谁?”
黄耀庆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林主任,年轻气盛是好事,但也别太乐观。
诚泰在魔都同样是扎根了二十年,积累的人脉和资源,不是您短短几年的执业就能撼动的。
真要撕破脸,大不了鱼死网破。您接手名堂才几个月,就不怕根基不稳?”
“鱼死网破?黄主任这是在威胁我?”林墨向前半步,“还是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诚泰的某些行事作风,恕我无法认同,更谈不上合作。”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婚礼即将开始:“今天是贺律师和方律师的大喜之日,不谈这些扫兴的事了。黄主任请自便,我先失陪。”
说完,他带着陈染等人转身走向主桌,留下黄耀庆一人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错。
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而入,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斑,犹如一道无形的界线,将两个阵营清晰地分隔开来。
许婕上前两步,轻轻碰了碰林墨的手臂:“黄耀庆的脸色都绿了,听说这人很记仇,最近咱们又压制得这么紧,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林墨望向台上正在调试戒指的新人,嘴角浮起一丝淡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我们自己站稳,就不怕别人使绊子。但如果有人不守规矩、非要玩阴的,那也别怪我不留情面。”
此时婚礼进行曲悠然响起,贺刚牵着方璞的手,从红毯另一端缓缓走来。两人眼中满溢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温迪在一旁轻声提醒:“主任,刚收到栗娜姐信息,下午两点与汉东方面有个临时视频会议推不掉,大风厂的新负责人说是有重要情况需要汇报。”
林墨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台上。无论是字节的融资、诚泰的挑衅,还是汉东那边的暗涌,都暂且放下吧。
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为这对新人送上诚挚的祝福。同时,这也是对诚泰律所第二次围剿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