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两家骨干联姻,黄主任自然得来撑场面。”她压低声音,
“不过听说诚泰最近日子不好过,好几个大客户都被我们争取过来了,黄耀庆这杯喜酒,怕是喝得不怎么踏实。”
话音未落,黄耀庆已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眼底却藏着锐利:
“林主任大驾光临,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我还以为您正忙着扩张律所,顾不上这样的小场面呢。”
“贺刚是名堂的老人,他的婚礼怎么会是小事?”林墨迎上他的目光,笑容温和却带着清晰的棱角,
“何况方律师如今嫁入‘名堂’,我这个做主任的,总得来给这两口子送一份祝福。”
这话轻轻刺中了黄耀庆的心事,自家的王牌律师竟嫁给了对手律所的骨干,传出去终究不太光彩。
他笑容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如常:“林主任说得是。其实,我正好有几句话想跟您聊聊,不知是否方便?”
“黄主任请讲。”林墨从侍者盘中取过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
“诚泰和名堂在魔都较量了这么多年,”黄耀庆语气沉了沉,“我一直认为,与其两败俱伤,不如携手共赢。
林主任投资眼光独到,名堂今年不仅逆势上扬,规模也扩大得很快。
若是能结合诚泰的客户资源,别说魔都,整个华东地区的市场,都可能在你我掌握之中。”
他稍作停顿,抛出诱饵:“我知道您不像李主任那样,太过于执着于‘名堂’这块牌子。
所以我们可以共同成立一个新的联合体,只要能把事业做大,谁来主导又有什么关系?”
林墨静静看着他,忽然笑了:“黄主任还是这么热衷并购名堂。但您有没有想过,如今的诚泰,还吞得下名堂吗?”
他继续轻晃酒杯,语气闲适却字字清晰:“自从联创案之后,诚泰声誉受损,不少重要客户都在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