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安迪是我十几年的朋友。第一次见到她时,我就很惊讶。
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孩,能力那么强,却又那么单纯,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他的语气渐渐柔和,带着回忆的温度:“那时候她连酒都不会喝。别人跟她碰杯,她只会红着脸小声说:‘对不起,我酒精过敏。’”
魏渭静静靠在对面沙发上,没有接话。他所认识的安迪,永远是冷静、理智、甚至带着距离感的,他从未想象过她“红着脸”的模样。
“后来我才知道,安迪是孤儿,她是在福利院长大的,从来没人教过她这些人情世故。”谭宗明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矿泉水瓶,
“她害怕肢体接触,害怕别人问起过去,害怕自己显得格格不入。
所以她拼命工作、拼命赚钱,以为这样就能为自己筑起一道保护墙。”
他抬起眼看向魏渭,目光中带着审视:“我带她回国,是想让她试着过正常人的生活。
幸亏有林墨那帮邻居帮她解开了不少心结,她适应的很快。
她已经开始和22楼的邻居们成为朋友,也学会微笑、分享,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接受一段感情。”
“结果你出现了,她也接受了。”谭宗明的声音骤然转冷,
“可你带给她的不是快乐,而是一次次的试探和算计。
这一次,你更是带着魏国强直接闯进她的生活,像一把刀,把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墙劈得粉碎。
你让她重新想起自己是‘没人要的孩子’,让她怀疑自己带着‘精神病基因’,让她再一次缩回坚硬的壳里。”
他顿了顿,直视着魏渭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魏渭,你告诉我,这就是你所谓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