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村里好几个年轻后生,都偷偷摸摸干这事,人跟丢了魂一样!”
“福寿膏!”
赵刚的瞳孔猛地收缩。
鸦片!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轰然压下,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如果说假币是抽血,那这东西,就是直接往骨髓里灌毒!
接下来的几天,赵刚亲自带队下乡。
他挨家挨户地走,苦口婆心地劝。
“老乡们,鬼子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们高价收了咱们的粮,咱们冬天吃什么?他们用这些害人的玩意儿换走咱们的血汗,是想让咱们断子绝孙啊!”
村民们低着头,沉默地听着。
道理,他们都懂。
可当黑市上那晃眼的银元,和那些比供销社便宜一半的洋布、食盐摆在眼前时,道理就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送走工作队,许多人又偷偷扛起粮袋,走向了那个魔鬼般的市场。
反渗透部地下指挥中心。
凌天站在巨大的电子沙盘前,面色冷峻。
沙盘上,几十架微型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构成了一幅完整的敌特经济战网络图。
“找到了。”凌天的手指在屏幕上一点。
画面迅速放大,锁定在日占区一座县城外的秘密仓库。
数十辆卡车正在装货,成箱的银元,成捆的假币,还有那些用黑罐子装着的鸦片,被源源不断地运往边境。
另一组画面里,从根据地收购来的粮食,正被装上火车,车头上,赫然挂着日军华北方面军后勤部的徽章。
“所有黑市的物资来源和资金流向,都指向一个地方。”
凌天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冈村宁次的方面军司令部。”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官方行动。”
旅部,紧急作战会议。
李云龙,孔捷,丁伟,旅长,所有核心将领全部到场。
所有人的脸色,都比锅底还黑。
李云龙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卷,脚下的烟头已经扔了一地。
“他娘的!”他狠狠一拍桌子,“这帮狗日的,打不过咱们,就玩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老子带一个营,去把那黑市给他端了!”
“端了?”丁伟靠在椅子上,缓缓吐出一口烟圈,“你今天端一个,他们明天就能开十个。你能把所有人都看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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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捷吧嗒着烟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老丁说得对。这仗,不是靠枪能打的。”
旅长穿着他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皮大衣,摘下眼镜,用布擦了擦,一言不发。
整个指挥部,被一股无力感笼罩。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