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惨烈伤口,狗群齐鸣!

雷达正蹲在门槛底下,两只前爪还在狂躁地刨着积雪。

那对标志性的招风大耳朵直愣愣地竖着,正朝着村子后山的方向抖动。

旁边的黑煞腿伤刚见好,这会儿浑身的黑毛全炸开了。

它没叫,只是呲着白森森的獠牙,喉咙里压着股叫人心慌的低吼。

追风、幽灵、踏雪、磐石、虎妞。

这几条狗也在院子里不安地来回走动,时不时停下脚,盯着后山那片老林子。

院子外头的雪窝子里传来了“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老支书王长贵披着件羊皮袄,头上扣着个狗皮帽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边走来。

“陈小子,起了?”

王长贵走到近前,拿烟袋锅子指了指打谷场大队部的方向。

“铁牛水箱里的水,我已经让刘三汉带人全放干了。”

“这天寒地冻的,稍微存点水,一宿就能把铁疙瘩撑裂。”

“支书受累了。”

陈放用左手拉了拉军大衣的领口。

王长贵叹了口气,把烟袋锅子在棉鞋底上磕打了两下。

“大雪封了山,林子里的畜生怕是全得饿疯。”

他往冻僵的手心里哈了口热气,随口唠起了闲嗑。

“刚才韩老蔫跑大队部找我骂娘来了。”

“说他搁在后山边上的几个套子,让人家全给崩断了。”

“套子断了?”

陈放抬起眼皮。

“可不是咋的!”

王长贵撇嘴道。

“断得那叫一个干脆!”

“老韩说,林子边上那一排百年红松,树皮一宿之间叫啥玩意儿啃秃了。”

“连里头的白木茬子都翻出来了。”

王长贵絮叨着。

“老韩非说是哪个手欠的盲流子进山搞破坏。”

“我琢磨着,这大雪泡天的,谁闲得蛋疼去啃树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