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淬了毒的,只要见血,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最关键的是,狗吃了这东西,发作起来是叫不出声的。
只会因为喉管被扎穿肿胀,最后活活憋死。
“这是冲着追风它们来的,想把我的眼线和獠牙都拔了。”
陈放用刀尖挑起那根黑针,在阳光下晃了晃,语气平淡。
但韩老蔫清楚,这小子越是平静,心里的火就压得越狠。
“妈了个巴子的!太欺负人了!”
韩老蔫气得胡子乱颤,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山里人把猎犬当命根子,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比刨绝户坟还让人恨。
“我这就叫刘三汉带人搜!哪怕把这地界翻个底朝天,我也得把这孙子揪出来!”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站住。”
陈放头都没回,淡淡地说道。
“搜索?你去哪搜?”
“这雪一下,那就是天然的遮羞布。”
“你大张旗鼓地去搜,除了打草惊蛇,没有任何用处。”
“那咋整?就这么干看着?”
韩老蔫急得直跺脚,脸红脖子粗,“人家刀子都递到眼皮底下了!”
陈放转过身,目光深邃的扫过院子外那一圈光秃秃的老榆树和杨树林。
昨晚雷达示警的时候,风向是西北风。
小主,
那人既然能把这块肉精准地扔到狗窝附近的背风坡。
说明他当时的位置,一定是在上风口的高处。
这是个高手。
比独眼龙那种只会拿枪咋呼的废物,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韩大爷。”
陈放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透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狠劲儿。
“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