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老猎户,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能在昨晚那种暴雪天,踩着两米高的墙头借力,还没有在墙根下留下一个脚印。
这得多轻的身法?
这得是多邪乎的手段?
陈放没理会韩老蔫的震惊。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沫子,转身绕到了狗窝不远处的一个背风坡。
那里有个不起眼的小雪包,看着跟风吹出来的没两样。
陈放从腰间“刷”地一声拔出剥皮小刀,刀尖轻轻一挑。
雪包散开,露出了里头一块冻得硬邦邦的肉疙瘩。
那是块带皮的猪五花,只有拇指大小,看着跟平时陈放喂狗的碎肉简直一模一样。
“谁掉这儿的?”
韩老蔫凑近了闻了闻,眉头皱成了川字。
“也没药味儿啊。”
以前村里也有那缺德带冒烟的,拿耗子药拌饭毒狗。
那味儿冲,稍微有点灵性的狗都不会上当。
陈放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眼神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他手腕一翻,刀尖抵住那块冻肉,微微用力一压,然后猛地向上一挑。
“滋啦。”
冻肉被剖开。
阳光下,一抹阴森的寒光刺得韩老蔫眼睛生疼。
肉芯子里,赫然藏着一根大号的缝衣针!
这还不算完。
那针尖上,竟然还泛着一层诡异的乌蓝色,显然是在火上烤过,又在什么毒汁子里淬过的。
“锁喉针?!”
韩老蔫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脚后跟直冲天灵盖。
这玩意儿是江湖上最阴毒的手段。
肉一吞下去,外面的冻肉化了,绷紧的钢针立马弹开,直接扎穿喉管或者肠子。
要是普通钢针也就算了,顶多遭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