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这可咋跟队里交待啊……”
栅栏边上,那只给队里看家护院的大黄狗脑袋歪在一边,脖子上的皮肉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烂了。
最惨的是那头拉磨的老黑驴。
它还没断气,倒在血泊里,四只蹄子在那无助地刨着冻土,嘴里喷着血沫子。
但这驴的后半截身子,已经没法看了。
屁股连着大腿根的位置,被撕开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口子,里面的肠子肚子流了一地,还在雪地里微微蠕动。
这牲口是活着被掏了!
“谁!”
听到脚步声,正端着“五六式”半自动瞎瞄的刘三汉猛地转身,枪口下意识地就甩了过来。
“把枪放下,是我。”
陈放侧身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股镇定。
刘三汉借着火把的光看清了来人,紧绷的肩膀这才垮下来,手里的枪也垂了下去。
“妈呀,陈知青!你可算来了!这……这这……”
“嗯。”
陈放应了一声,没废话,快步走到那头还在抽搐的老黑驴跟前。
太惨了。
这驴眼看着是活不成了,眼神都已经散了,只有嘴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涌着血沫子。
陈放蹲下身,伸手指在那伤口处抹了一把。
肉还是温热的,断茬参差不齐,像是被带倒钩的铁刷子硬生生刮下来的。
“这是一边吃,一边看着它叫啊……”
陈放低声喃喃了一句,眸子里闪过一丝厉色。
山里的野兽,大部分捕猎讲究个一击必杀,锁喉断气再吃肉。
只有极少数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