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就……就溜达溜达。”
他嘴上说着,眼睛却瞟向了院子里那正在咕嘟咕嘟冒泡的小陶锅。
那股混杂着骨髓、肉糜和不知名草药的特殊香味,跟长了钩子似的,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孔里钻。
黑风和追云,鼻子更是抽动个不停,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呜”声,挣扎着想往陶锅边上凑,却被韩老蔫死死拽住了绳子。
“你这……锅里熬的啥?还挺香。”韩老蔫没话找话的询问道。
“给它们俩补身子的。”
陈放指了指趴在脚边,正用舌头舔着爪子的黑煞和磐石。
韩老蔫的视线落在黑煞胸前那片油光发亮的浓密黑毛上,浑浊的眼珠子猛地缩了缩。
这才几天功夫?
那头猪王有多凶他比谁都清楚。
可现在看,黑煞竟像是没受过伤一样。
再看看陈放脚边那七条狗,一个个毛皮油光水滑,精神头十足,和他自己那两条蔫头耷脑的老伙计形成了扎眼的对比。
韩老蔫搓了搓布满老茧的手,支支吾吾地开了口:“陈小子……那个……大爷想求你个事。”
陈放没做声,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他下文。
“你看……我这两条狗,黑风和追云,都跟了我十来年了。”
韩老蔫的老脸涨得更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
“最近……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越来越不中用了。”
“上山走不了几步就喘,看见兔子都没劲儿追了。”
“吃东西也吃得少……眼瞅着一天比一天蔫巴。”
“你……你不是会那些个土方子吗?”
“能不能……也帮我这两条老伙计瞅瞅?”
陈放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黑风面前,缓缓蹲下身。
“呜……”
黑风警惕地向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龇出了发黄的犬齿。
它是一条老狗,有自己的傲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