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肥硕的野兔,毫无征兆地窜了出来,朝着林子深处激射而去!
几乎是在野兔现身的瞬间,异变陡生!
“呜!”
黑煞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根本无需陈放的指令,庞大的身躯瞬间弹射而出,四足发力,在半空中拉成一道黑色的残影!
而一直静立不动的磐石,反应只比它慢了半拍。
它没有像黑煞那样直接追击,而是猛地向左侧横移数米,像一堵移动的墙,提前封死了野兔通往密林的捷径!
那野兔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蒙了,下意识地一个急转。
就这不到一秒的耽搁。
黑煞已经从侧后方追至,一个凶猛的飞扑,蒲扇般的大爪子带着风声,狠狠按在了野兔的后背上!
“吱——!”
一声短促的惨叫后,一切归于平静。
整个过程,从野兔窜出到被制服,不过三五秒钟。
黑煞和磐石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比之前围猎野猪时,又上了一个台阶。
陈放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这天傍晚,夕阳把西边的山峦烧成一片橘红。
社员们还在地里忙活春耕的收尾,知青点里难得的安静。
陈放刚给黑煞换完最后一次药膏,正准备把陶锅里那混着肉香和草药味的糊糊盛出来。
院门外,一个瘦削干枯的身影,跟钉在地上似的。
磨蹭了半天,一副想进又不敢进的模样。
是韩老蔫。
他身后的黑风和追云,此刻却显得无精打采。
黑风的步子有些拖沓,后腿落地时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追云那身矫健的肌肉也松弛了不少,耷拉着脑袋,对周围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陈放站起身,看向门口。
“韩大爷,有事?”
韩老蔫像是被抓了个现行,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瞬间涨红,干咳了两声。
这才牵着狗慢吞吞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