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软的怕硬,硬的怕不要命!

“这层‘挂甲’得留着。”

陈放一边手上不停,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玩意儿全是油浸透的,回去熬了,那就是上好的引火料,比明子都好使。”

“冬天引火,指甲盖大的一块就能把炉子烧旺。”

随着刀锋游走,那张连着松油壳子的巨大猪皮被完整地剥离下来。

紧接着是开膛。

一股滚烫的热气混着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炸开,腾起一团白雾。

陈放动作麻利地将还在跳动的心脏,巨大的猪肚和那一挂暗红色的肝脏摘了出来,顺手抓起两把干净的积雪,在手里狠狠搓了两把,洗去上面的污血和杂质。

“这猪肚可是个宝贝。”

陈放把那如同磨盘大小的猪肚提溜起来,在雪地里摔打得“啪啪”作响。

“老野猪吃百草,这肚子里头存着药性。”

“谁家要是有个老胃病,切丝爆炒或者炖汤,几顿下去就能养回来。”

那把剥皮小刀在陈放的手里上下翻飞,不到一袋烟的功夫,这头四百多斤的庞然大物,就被卸成了整整齐齐的肉块。

前腿、后丘、里脊、五花、排骨……

每一块肉的切口都很平整,骨头连接处的软骨都被剔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多余的粘连。

陈放把最后一块后腿肉码放在雪地上,直起腰,呼出一口白气。

他把刀在雪地上蹭了蹭,擦掉血迹。

“别愣着了,韩大爷。”

“去砍几棵手腕粗的桦树,咱们得做个爬犁。”

“得嘞!”

韩老蔫被陈放这手利索的刀工震住了,反应过来后,抽出腰间的柴刀,对着几棵小桦树“咔咔”就是几刀。

这种生长在东北老林子里的白桦树,韧性极好,留着树梢的枝丫不砍。

只要把主干修整一下,两根树干并排,中间用藤条或者绳索绑紧,再铺上一层树枝,就是一个简易实用的“拖拽爬犁”。

两人手脚麻利,没多大功夫,两个结实的爬犁就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