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辩解道,但底气明显不足。
“破案?你们这是违法乱纪!”
陈岩石气得浑身发抖,“陈海啊陈海,我教了你一辈子,教你秉公执法,教你严守纪律,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还有我让你跟侯亮平早些切割,不要和他一块儿跑你就是不听,侯亮平没了钟小艾已经疯了你知道吗?你现在刚上副省长就出了这档子事情,你说该怎么办?”
陈海低下头,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
毕竟,陈海能开始仕途,是父亲陈岩石拿自己提前退休为代价换来的。
客厅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
良久,陈岩石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所以侯亮平知道自己这个反贪局长当不下去了,就破罐子破摔,想要拉祁同伟垫背?”
“应该是这样。”
陈海苦涩地说,“如果他能一枪打死祁同伟,或许还能一换一,我就能坐收渔利,可他的枪法太臭了,现在事情闹大了,所有人都要被牵连。”
陈岩石闭上眼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太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了。
侯亮平持枪袭击三军少将,这是重罪中的重罪。
而陈海和侯亮平共谋违规违纪调查赵瑞龙和高小琴的事情,必然也会遭受重创!
尤其是陈海还和祁同伟关系不好,祁同伟会放过陈海?
更可怕的是,祁同伟显然早就掌握了陈海违规的证据,却一直按兵不动,直到将陈海推举到副省长的位置上,才准备拿出来说事。
这是什么?
这是典型的捧杀,是斗争中最狠辣的手段之一。
先把你捧到高处,再把你摔下来,这样摔得更狠,也死得更惨。
“祁同伟他早就计划好了。”陈岩石喃喃道,“他等着你们犯错,等着你们自己跳进坑里,陈海啊陈海,你们怎么就这么蠢呢?”
“爸,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陈海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您不是和沙书记关系很好吗?您能不能再帮帮我?只要沙书记出手,也许还能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