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他才更需要盟友。”
钟正国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算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沙瑞金现在被祁同伟逼到墙角,如果我们伸出一只手,他未必会拒绝,政坛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钟盛国若有所思地点头:“我试试看吧。”
“盛国,”钟正国的语气再度变得沉重起来,“这次是我们钟家的一场劫难,过去了那便是海阔天空,若是过不去……你应该知道后果。”
“我若不能再进一步,钟家,将跌落超凡!”
“我知道,大哥。”
钟盛国郑重地说。
“那好,你去忙吧,就按我说的做。”钟正国挂了电话。
钟盛国放下手机,快步来到办公桌前开始行动。
而同一时刻,大相径庭的一幕在陈岩石所在的疗养院小家内同步上演。
当陈海踉跄着冲进家门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的陈岩石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的津津有味。
这是郑西坡送来的大风厂的股权书,其中还有大风厂工人们的联合倡议签名。
听到门口动静,他抬起头,扶了扶老花镜,看向陈海。
看着陈海那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孔和失魂落魄的神情,陈岩石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小海?怎么了?”陈岩石摘下眼镜询问道。
陈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走到沙发前,重重地坐了下去,双手抱住了头。
“说话啊!”陈岩石的声音严厉起来,“出什么事了?”
“爸……”
陈海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绝望,“侯亮平,侯亮平死了。”
陈岩石手里的文件顿时哗啦一声撒落了一地。
他愣愣地看着儿子,有那么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